“好多同学围着布告栏看呢,我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我还特意拍了一张照片,我读给你听啊。”
“薛晨,是我校考古系毕业生……在校时,成绩优异,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
薛晨嘴角抽了一下,他在学校时的学习成绩顶多算是中等偏上,远远谈不上成绩优异,更谈不上积极参加学校的活动了,除了加入了散打社团外就没有参加过其他的活动,就说班级组织的户外春夏郊游吧,就从来不参加。
一个原因就是得交三百块的费用,除此外,他也真的提不起兴趣,他可是从小生活在山村,山山水水的看的多了,不像城里的学生一样,看到一条小溪都能激动的大呼小叫。
薛琪又将布告栏中的后半部分简介都说了一遍,包括所有身兼的公司集团职位,还有都是哪些公司的股东,以及经营的生意等等,事无巨细,零零总总加一起有将近十条。
薛晨听了都感觉都有点不可思议,学校是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的。
“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很多我都不知道呢。”薛琪语气欣然,发出一连串的轻快笑声,“可也有些学生说的话不太好听,说你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还有人在学校的论坛里发帖说你是云州省排前十的一个姓薛的富豪的儿子,真是气人。”
薛晨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没什么好生气的,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他也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声音,真的很理解,他的内心从来不否认自己能有今天一大半功劳都是偶然得到的古玉,否则没有一丁点背景的他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所以,那些学生会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也属于正常人的思维,换位思考,他也会这么想的。
正如薛琪说的一样,海城大学为了每年一次的演讲开始做了大量的宣传,一时间,整个海城大学的学生都知道了竟然有这么一位非同凡响的毕业的师兄,在校园的各处都能够听到谈论的声音。
而薛晨同班的同学自然而然也都听闻到了消息,都在微信群里议论起来,其中那张描述了薛晨所有职位和股份宣传板的图片也被人发到了群里。
“我靠,这么多的头衔和职位?!”
“呀,薛晨还和人一起开发和田玉玉矿呢,真是没想到啊,这可比挖煤还赚钱吧。”
“那是肯定的啊,一吨煤也换不来一块指甲盖大小品质不错的和田玉啊。”
“诶,我记得尹少伟说过,他现在就在一家玉矿公司工作的啊。”
尹少伟直言不讳说道:“是啊,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薛晨推荐我去做的,就是他占股的那家公司。”
海城大学内外到处都有议论的声音,也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星期,临近了演讲的日期。
薛晨也已经读了很多遍稿子,不仅熟读,更是已经背下来了,被回春能力强化的可不止他的四肢,还有大脑。
{}无弹窗“什么意思?”
江汉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不难想象此刻的脸上的表情,那可是价值一百多万的宝贝,是他最近花了大价钱搞来的,竟然告诉他弄丢了?
“孙连胜,之前你和我说,那薛晨没有和你交易,是因为银行账户出了问题,也没有筹措现金,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现在你又告诉我说陶砚丢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唬弄吗?”
“江老板,可我说的是事实啊,东西的确是丢了……”孙连胜苦着脸,急的一脑袋汗。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还敢骗我!分明是你在编造故事,就是想要将东西据为己有,对不对?卖掉了偿还你的赌债,是吧,真是好算计啊!”江汉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无比的怒气。
最近他已经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点,派人偷压手杯没成功,反倒是自己的储藏室的架子倒了,损失了近千万,然后又被警方带去了,好在东西没偷到,再加上他的关系,这才成功脱身。
可是他在北昌市的的名声却也彻底的臭了,副会长的职务被撸了,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那些圈里的人都躲着他,不再和他来往。
他恨啊!自然是恨薛晨,他自然不会反思自己做的事是否合理合法,他只明白一个事,自己损失千万,名声也被败坏,全都是因为这个薛晨。
必须得出了这口恶气!
考虑了一段时日后,他琢磨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能够将薛晨的名声也搞臭了。
他弄到手了那件龟型陶砚,然后又找来了一位见过两次面的赌徒孙连胜,达成了一个交易。
他让孙连胜拿着东西到云州省去,拿到薛晨那里去交易,等到交易完成了,孙连胜就会先到其他省市偏远地区避一避风头。
他则会报警,说自己的古董丢了,然后根据一些线索直指薛晨是销赃的犯罪头目!
就算没有办法彻底的给薛晨定罪,但只要在网上找一些水军在相关论坛上进行宣扬,肯定可以将其名声搞的臭不可闻?眼力超群的捡漏王?狗屁!分明是人人喊打的销赃分子!
而且,龟型陶砚他也能够追缴回来,自身没有什么损失。
这个计策他可是筹划了好几天的时间,感觉切实可行。
可是没想到,交易没成功?宝贝还丢了!
想到孙连胜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外面欠着十几万的赌债,他自然而然的想到,肯定是这个人鬼迷心窍,想要将宝贝据为己有,这样一来,不仅赌债可以轻轻松松的全部还上,还能够剩下几十万。
江汉越想越觉得事情真相就是如此,否则,依照那薛晨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这龟型陶砚的市场价?听到要价九十万,肯定是喜不自禁的立刻就交易,就算银行账户除了问题,也会筹措现金的,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将交易推后一天。
孙连胜听到江汉认为宝贝是被他私吞了,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慌慌张张的说道:“江老板,你怎么能这么说,真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江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