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自称吴姓的男子瘫坐在地上,连连哀嚎,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当代窦娥呢。
薛晨伸手示意了一下两位警察,暂缓不要急着去派出所,上前蹲在了吴姓男子面前,说道:“那好,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告诉我,玉扳指还有玉珠怎么会在你的皮包里翻出来,你要是能说清楚,我可以让你走。”
坐在地上的男人此刻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薛晨嘴巴嗫嚅了几下,许久才挤出来了几个字:“我也不知道。”
“呵呵。”薛晨轻笑一声,轻叹道,“给了你机会了,那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扭头对两个警察点头,说可以去派出所了。
也许是吓的,吴姓男子已经一脑袋的汗,脸头发都湿了,脸色也失血的惨白,当两个警察来拉扯他,浑身一哆嗦,牢底坐穿四个字更是扎进了心窝里,猛的抬头看向耿长贵,喊道:“耿先生,你替我说句话啊!”
唰。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耿长贵,多数人都很疑惑。
而耿长贵更是一瞬间变了脸色,哪怕是极力掩饰,可是也被在场的人眼力都是一等一的,自然看的清清楚楚,一时眼里都多了一些东西。
“让耿老板替你说话?”薛晨一手擎着下巴,转头看向耿长贵,“耿老板,你认识这个人?”
“不……我,他……”耿长贵有些模棱两可的说了几个字。
“走吧,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两个警察一起将腿软的吴姓男子给提了一来,一人一边夹住了,虽然还没定案,可眼前的情况却已经很明了了。
吴姓男子阴沉沉的盯着耿长贵,吸着气,充满怨气的说道:“耿先生!”
耿长贵也头皮发麻,心中更是恨的要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和他说的不一样啊,蠢货,怎么会将东西放进了皮包里,还有那个价值千万的玉珠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绝对没问题的吗?!
现在该怎么办?看着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很明显,一旦被带走肯定会将所有的事都抖搂出去,那时他也肯定跑不了。
耿长贵苦着嘴,忍着周围的质疑目光,硬着头皮来到薛晨面前,嘴角抽搐了一下:“薛先生,可否借一步,去一旁说两句话。”
淡淡的看着自己这位街坊,薛晨眉头皱了一下,眼底一片冷意,轻飘飘的说道:“耿先生,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和我说,还要非去一旁?”
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不对劲了,更何况一同来的几个客人那都是人精,否则怎么能在琉璃厂立足?这一刻心里都震了一下,看向耿长贵的目光也变了。
{}无弹窗“我们是北长安街派出所的民警,接到了报警电话,哪一位是报警人?具体是什么情况?”两名很端正的民警走近店内,巡视了一眼,出声问道。
不待薛晨和李陵春张口,那个吴姓男子先嚎了一嗓子:“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他们诬陷我!”
两名警察能在皇城根底下当民警,那素质可是杠杠的,很专业的进行了询问,明白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既然你们双方已经谈过了,那我想这个事情很简单,吴先生,你是否愿意让我们搜查一下你和你的皮包,来还你一个清白?”警察问道。
吴姓男子看了一眼薛晨,考虑了一下,狠狠的说道:“你们是警察,我可以让二位搜,但是如果搜不出来什么,可是要赔偿我,五十万,一份都不能少,还要向我郑重的道歉。”
两名警察看向薛晨。
“没问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作证,我不会耍赖的。”薛晨平静的点点头。
“警察同志,赶紧搜吧,一定要仔细的搜!”耿长贵附和了一声。
两个警察上前,一人搜身,一人接过皮包。
搜身的是年龄稍长的一位,动作很利索,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从上到下,凡是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都搜了一下,就连大腿内侧都没有放过。
吴姓男子歪了歪嘴:“他们这就是诬陷,我怎么会偷人东西,可笑,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当这位年长警察站起身示意没问题没有在身上藏东西的时候,正在拎着皮包搜查的年轻警察脸色一变,从里面先后取出两件东西来,一个白玉的扳指,一个白玉的小球。
当两件东西摆在了放置于大堂的高脚仿旧茶桌上,一瞬间,一楼大堂安静的一塌糊涂,仿佛空气都凝滞了。
刚刚还面有得色的吴姓男子看到小警察从自己皮包里掏出来的两样东西,眼珠子差点飞出来,脸色也悠然间变的铁青,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这不可能!”
而两个伙计看到那从皮包内取出来的白玉扳指,激动的都打起了摆子,连连叫喊道:“对,就是这个扳指,是我们店里的的。”
“哦这个扳指是你们店里的?这个也是玉的吧,是你们店里的东西吗?”小警察抬头又问了一句,皮包里东西不多,钱包,钥匙链,和一个日记本,而这两件东西放在里面很扎眼。
就在两个伙计都摇了摇头时,薛晨上前了一步,一把抓过玉球,很是气愤的说道:“这是我的东西,我明明放在了口袋里,什么时候被偷的!”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
而吴姓男子已经彻底懵逼在了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唇哆嗦着,念叨个不停:“这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