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萱见到薛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两眼后,就有点发呆的样子,更加的迷糊了,伸手在薛晨的眼前晃了晃:“喂!”
薛晨收回视线,悄然的咽了口唾沫,看向一旁咳嗽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嘀咕道:“紫色……二分之一罩杯……前扣式……维多利亚的秘密……”
薛晨的声音很轻,可是听在宁萱萱的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情不自禁的半张开小嘴,露出雀舌和贝齿,而脸颊迅速的涨的通红,像是要滴下血一样,眸子里满是震惊,竟然被薛晨全说对了,一丝不差!
“你……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宁萱萱的大脑有点短路了,有些磕巴的问道,陡然,当到一种可能性,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样,呆住了。
“薛晨,难道……你……能够看穿我的两层外套?”
薛晨讪笑一声,默认了。
宁萱萱像是有些站不住的样子,侧了下身子,靠在身旁的一颗树的树干上,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薛晨,许久没有说话,在消化着这个让她难以相信的消息。
过去了约莫有分钟,宁萱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了一下,贝齿咬着薄唇:“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只要你愿意,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躶着的,没有什么隐私而言?”
她更想问的是,岂不是她也早就被薛晨看光了,而且是随便看哪里,还完全不知道,也没能力阻止,想到这种情况,她心中又羞又急,夹紧了双腿,想要伸手去捂自己的胸。
薛晨一惊,连忙伸手指天:“萱姐,你虽然说的没错,但是我可从来没有那么做过,我对天发誓。”
“鬼才相信你的话!”宁萱萱面红耳赤,见薛晨看向自己,叱道,“不要看我,转过头去!”
薛晨蹲下身子,低着脑袋用手抓了抓,无奈道:“我可真是自讨没趣,亏我相信你,可是你竟然不信我,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得,咱们回去吧,你赶紧拿着药液开车离开吧,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否则又认为我偷窥你了。”说完,起身转身往回走。
看到薛晨的反应和说的话,宁萱萱心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儿,当想到薛晨刚才看向自己胸前有点发呆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想错了,如果真的总是偷看,就算是仙女也应该看腻了,也不至于看个胸脯还会发呆。
想到这里,宁萱萱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薛晨,等一下,你先别走。”因为走的急了,没有注意到脚下,直接踩在了一块埋在雪里的石块上,脚腕一扭,刺痛了一下,整个人也惊叫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薛晨闻声,回头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扶着腰搀起了宁萱萱,关心道:“有没有摔坏。”
“脚脖子崴了,还有手掌也磕破皮出血了。”宁萱萱嘶了一声,白了一眼薛晨,“都怪你!”
见她摔伤了,薛晨也就没反驳。
看到薛晨没有张口争辩,宁萱萱默然了几秒钟,柔声道:“薛晨,对不起,刚才可能是我错怪你,你别生气了。”
{}无弹窗“喂,薛晨,你不是要和我说话的吗?”宁萱萱有些等不及的催促了一句。
“萱姐,你看这雪下的多漂亮……”
“说正事!”
薛晨站住脚步,目光闪动着,望着近在咫尺的萱姐。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宁萱萱被薛晨看的有点不自然,白了一眼。
“萱姐,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我尽量的回答你,当然,不可能都回答,一些隐私问题我是不会说的,比如……尺寸问题,如果你非要问,我也不是不可以说。”薛晨很认真的说道。
“呸呸呸……薛晨,闭上你的乌鸦嘴。”宁萱萱气的脸染上了粉红色,清澈的漂亮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薛晨,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谁要问你的尺寸,你再说这种无耻的话,看我不打你!”
薛晨一副奇怪的眼神,疑惑而又无辜的说道:“萱姐,你怎么了,我怎么就无耻了?难道和别人说自己的裤腰尺寸很无耻吗?这是什么道理。”
“你……胡搅蛮缠,裤腰尺寸算什么隐秘!”宁萱萱怎么会看不出薛晨是在故意戏耍她。
“呵,此言差矣,男人的裤腰尺寸当然是隐秘,就和女人的罩杯一样,萱姐,如果我问你你罩杯,你会告诉我吗?肯定不会吧,一个道理。”薛晨笑嘻嘻的说道。
“小坏胚!”宁萱萱咬牙切齿,粉面涨红,媚态自生。
薛晨正暗自得意,成功的耍了耍萱姐,可当腰间传来一阵刺痛,立刻就得意不起来了,连忙讨饶,这才罢了。
两人说笑打闹着,不经意间就已经到了山下,站在了早已经结冰上冻的莲花池旁,两人顺着莲花池朝着另一座山的山路上走去。
“薛晨,放在我们刚认识的那几个月,给你雄心豹子胆,你也不敢和我开这种玩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很确定,在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对不对?”宁萱萱很肯定的质问道。
薛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同时看向远方模糊的大山轮廓。
“虽然你还是你,但是无论是做事情,还是性格,都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不止一次猜想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至今也没有头绪,只能肯定一点,你肯定掌握了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否则,现在的你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宁萱萱语气认真的说道。
“那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会变帅气,变的英俊潇洒?”薛晨失笑一声。
嘴唇翕动了一下,宁萱萱没有说,她相信薛晨也理解了她的话,她值得自然是现在的一切,地位也好,资产也好,各方各面。
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时的薛晨,略有些自卑但很懂礼貌,让人感觉还算不错的一个普通毕业大学生,也找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典当行的鉴定师学徒。
这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薛晨就算再努力,一年的时间也许能够从学徒转正?有了一两万的积蓄?豪车别墅?那是做梦!无论如何,不会是现在这种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