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今日总算看到你的所有藏品了,虽然看似少了一些,只有二十件上下,可是看了后,我真是自愧不如啊,二十件藏品却包含了精、妙、奇、贵,非同一般,厉害厉害。”郝军看着薛晨说道。
他身价有二十多亿,藏品也着实不少,足有近二百件,不敢说冠绝海城,但能够和他媲美的也没有多少,但是今日参观过薛晨的藏品后,却有汗颜、不及的感觉。
虽然只是二十件,却每一件都堪称精品,没有一件滥竽充数的货色,如清刚匕首、宣德炉、影青瓷枕,西周酒爵还有那神奇的象牙杯更是难遇而又不可求的重宝,他数遍自己所有的藏品,也只有获得民间国宝称号的一件唐三彩的陶器而已。
从另一个角度说,他所有二百件藏品的价值加一起还真未必有薛晨的二十件藏品的价值高!
他看的真的是眼热啊,但忍住了没有开口询问薛晨是否愿意转手,因为他很清楚,问了也白问,肯定是自讨没趣。
“郝先生说的不错,在京城我熟悉的收藏家也着实不少,可是有薛晨这么丰厚收藏的还真没有两个,而且就算是有,也多半都是两三辈人积攒下来的,要么就是那种钱多的花不完的人不断在世界各地参加拍卖会的了。”于得水点头附和道。
听到众人的惊叹称赞,薛晨谦虚的笑了笑,如果说他不高兴那是假的,毕竟这些器物都是他一件一件掏弄回来的,都有着感情呢,能够得到其他人的赞美,心中也自然而然的感到开心,满足。
这时,姜慧兰走到客厅,对薛晨说厨房也准备妥当了,饭菜酒水都已经准备好了。
“请。”薛晨起身朝大家示意。
众人都满面笑意的起身到餐厅就坐。
一直到了快傍晚,所有的客人才全都送走,薛晨坐回客厅的沙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喝了一大口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到姜姐朝厨房走去,知道她去收拾厨房里的狼藉,见她留海都有点汗湿了,脸颊也有点潮红,于是说道:“姜姐,你也忙了大半天了,挺累的,先坐下休息吧,厨房不用急着收拾。”
姜慧兰的确感觉有些累,腿都有点发酸了,抹了一下脑门上的细汗,迟疑着点头,说了声好,走回了客厅,可当到沙发旁要坐下的时候,右腿没用上力,不注意直接撞到了茶几的沿儿上。
“呀!”
薛晨正端着杯子喝茶,听到姜慧兰仓促的叫声一抬头就看到她整个人朝着自己仰倒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就将杯子拿开一旁。
腾。
而姜慧兰姜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两条腿上。
{}无弹窗无论是乾隆的粉彩,还是钧窑的描金胭脂红冰裂纹花瓶,都是在如今市面上十分少见,又大热的好东西,非常受到追捧的珍品,也都让上手把玩的人爱不释手,赞叹连连。
赵丽丽拿出来一串珠宝项链,用手托着吊在尾端的绿色宝石,同杨光说道:“好大一颗祖母绿!比嫂子的那一颗大了三四倍,我记得嫂子那颗可是花了五十多万呢!”
杨光也是头一次看见这颗放在项链上的祖母绿宝石,的确非常的出众,尺寸大小有点吓人,如果不是放在薛晨的储藏室里,他肯定会怀疑是不是人工合成的假货。
“那颗祖母绿我见过,是薛晨同我一起去内蒙那边时……”齐虎站在一旁,同杨光和赵丽丽简单的说了一下这颗祖母绿宝石到手的经过,听得两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不过说起来,这颗和田玉更难得啊,看这玉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和田玉。”齐虎掌心托着那颗和田玉玉珠,摇着头止不住赞叹。
储藏室内的藏品的确不算多,林林总总加一起也只有二十一件而已,真的不算是很多,很多收藏家的藏品轻轻松松过百,摆满整个房间的书架都轻而易举。
但,虽然只有二十一件,可在场的十几个人却观赏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捉襟见肘的感觉,因为随便拿出来的每一件都值得仔细的把玩欣赏许久。
“薛晨,这把戚家刀你还留着。”沈万钧将戚家刀拿出来,忍不住有所感叹。
他当然记得这把戚家刀,是薛晨替大兴参加永泰街古玩鉴赏大会,一举惊人的力压珍宝轩和金典两家典当行后得到的奖品。
也正是从那天开始,在永泰街上,大兴开始腾飞,如今珍宝轩和金典两家的生意加一起也比不上他的大兴。
“沈叔,我会一直留着。”薛晨认真的点了下头,如今,这把戚家刀在众多的藏品中已经很不显眼了,属于价值最低的那一层,可是,他永远都会珍藏下去。
“好,好啊。”沈万钧欣慰的笑着点头。
薛晨走了两步,站到了闫儒行的身旁,看到闫老板正在捧着那件象牙杯仔细的把玩观赏着。
“薛晨,这个象牙杯制作的工艺很不错啊,应该是晚唐时期的风格,看起来也是从海里打捞上来的东西吧。”闫儒行眯眼问道。
“不错,的确是海里打捞上来的。”薛晨笑着看着闫儒行,“闫叔,看出这个杯子有什么特殊之处了吗?”
“哦?听你的意思,这个象牙杯还有着一些猫腻我没看出来?”闫儒行讶然道,立刻低头仔细的观察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杯子内,接着就围着外部的花纹和镶嵌的绿松石、玛瑙石看个不停,试图找出这个象牙杯的与众不同。
“闫老板,找什么呢?”光生药业老总郝军凑近过来,问道。
“薛晨说这个象牙杯还另有蹊跷,我正在找,可惜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发现。”闫儒行沉吟着说道,又看了薛晨一眼,如果不是确定薛晨不会随便开玩笑,他肯定要怀疑了。
“还有这种事,给我看看。”郝军接过去也眯着眼睛细心的观察起来,可是花费了好几分钟,也是一头雾水,毫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