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竟然拒绝了?李佳怡怔怔的看着薛晨,很是意外,没想到薛晨竟然拒绝了她的主动邀请,这……她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当然,她也很少邀请男性和她喝茶,但寥寥的几次,哪一个都是当场痛快的答应下来,这还是第一次被拒绝。
这让李佳怡感觉有点受伤,又看了两眼薛晨,赌气似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个……我现在也不清楚。”薛晨摸了摸鼻子,他现在还不清楚对面的情况,所以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空闲时间去喝茶。
“那这样好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喝茶……别多想,我只是想谢谢你而已。”拿过薛晨放在一旁的手机啪啪的按了一连串的号码后,李佳怡扭动着包裹在齐膝裙下的玲珑圆臀,甩着马尾辫走开了。
薛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留下的号码,靠下后背闭上眼,休息了。
刺啦。
飞机在停车场上降落,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听了下来。
机舱门打开,顾客纷纷从飞机上下来。
薛晨起身时又见到了李佳怡,点头打了声招呼。
这一趟航班也是李佳怡这个星期最后一趟了,记下来的几天都是休息时间,所以也提着一个精致的拉杆箱,跟其他乘客一样,跟在薛晨后面,准备下飞机。
等到了机舱门口,李佳怡看到飞机一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轿车,她有些惊讶,因为能将车开进机场停机坪可需要不小的本事,于是对双手插兜走在她前面的薛晨说道:“你看到那辆车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薛晨回头问道。
“你记得你是云州人,应该不是京城的吧,你应该不了解,车开进停机坪可很少见,只有一些政府部门接待贵宾或者是最特大案件的犯人的时候才有,但既然开来的是这种车,那一定是前者了。”
李佳怡好奇的回想了一下,她不记得头等舱里有很特殊的宾客啊,如果有的话,作为乘务长的她应该早就注意到的。
“哦,是这样。”薛晨还真不太了解这里面的道道,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等从梯子上走下来,薛晨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荣天丰打个电话,问一问在哪里见面,但还没等拨出去号码,就听到了有人再叫他的名字。
“薛晨!”
薛晨转身,就看到荣天丰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辆奔驰s级一旁注视着他,还有一位司机模样的男人。
脚下顿了一下,薛晨径直的走过去,和荣天丰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司机和荣天丰也都跟着上车,这辆奔驰立刻启动掉头,直奔医院。
{}无弹窗荣天丰曾因为薛晨的拒绝,就没有再一次的邀请薛晨,可没想到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得去请薛晨来。
看着病床上一副行将枯朽样子的老人,他心里想到,那个小子能行吗?当再一想到那盆神奇变化的盆栽,他的心神也晃动了一下,暗暗凛然。
走出病房,荣天丰缓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远在乌市的薛晨拨打了出去。
薛晨正在和景云行商讨该怎么才能破开那位国土局副局长的阻挠,拿到和田玉矿的开采许可证,景云行刚刚提出想要试着找荣天丰,没想到荣天丰先打来了电话。
“薛先生,我是荣天丰。”
薛晨心道这可真是够巧的,刚刚提起这个人,就立刻就打来了电话,回道:“荣先生,你好。”
“薛先生,我是手握爷爷委托,他老人家希望你能用你的气功给一位病人治疗。”荣天丰话里的意思,找你的人是我爷爷,可是一位将军,你小子回话之前想清楚了再回答。
如果换做之前,薛晨才不会理会是谁找,他都不会搭理,但是现在玉矿的许可证办理上遇到了麻烦,需要荣家的能量……
沉吟一霎,薛晨直截了当的说明了,可以帮着瞧一瞧病,但是作为交换条件,荣家必须帮助他和景云行将开采玉矿的许可证给办理下来。
听到薛晨同意了,荣天丰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一口拒绝了,那他爷爷的脸往哪放?接着听到薛晨提出来的要求,荣天丰仔细的听了一下,当即答应下来,语气隐含着傲然说道,小事而已。
的确,他们荣家在国土和资源部门有着正厅级别的实权人物,一个玉矿的开采许可证,一个电话而已,不要太简单。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回京城,我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许可证已经下来。”薛晨道。
挂断了电话后,薛晨和一旁的景云行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他和荣天丰的谈话。
景云行听到许可证的事有着落了,也很欣然,拍了下薛晨的胳膊:“麻烦你了。”
……
民和县,隆昌矿业公司大院,一座三层小楼内,总经理办公室。
“万局长,辛苦您了,好好。”冯虎隆陪着笑,小心的挂断了电话。
坐在一旁双手拄膝的冯虎昌急忙问道:“哥,万局长怎么说的。”
“这段时间,的确有人去办理民和县周围的玉矿开采许可证,当然,万局长已经给卡住了,办不下来的,放心吧。”冯虎隆背靠着这真皮的大班椅,悠哉的晃了一下,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冯虎昌连连点头,旋即咬了咬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砸我车的那个小崽子,我非得狠狠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冯二爷有几只眼。”
与此同时,电话对面的万局长万青光在挂断了和冯虎隆的电话后,微微的眯着眼睛沉思,有人要在民和县开采玉矿?他怎么能允许!谁人不知,民和县的玉矿是属于他万青光的,天王老子都不能插手,许可证?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