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到谢老先生的邀请,是我的荣幸。”薛晨回道。
谢堂燕心里有些幽怨的想到,刚才还不肯答应,是她央求才肯来,现在却说是荣幸,真是‘虚伪’。
谢林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口说道:“我已经和堂燕了解过你的事,得知你用气功让一位女士的子宫癌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再有两天时间吧,应该就会痊愈了。”薛晨端起茶喝了一口,坦荡的说道。
谢堂燕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治愈的这一天,但此刻听到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毕竟那可是癌症,医学界难以克服的一座通天大山。
谢林心中也微微凛然,没有怀疑薛晨的话,许久才缓和了内心的波澜。
“小薛先生真是好本事,气功治疗,我在过去也偶尔听闻过,甚至也见过那么一两名气功大师,但是那些人的治疗手段和效果,但实在是……入不得眼了,当然,小薛先生和那些人是两种人。”
薛晨淡然不语。
谢林缓和了一下,语气略显郑重的问道:“小薛先生,我可否询问一下你用气功治疗癌症的原理?”
原理?薛晨心里暗道,他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只知道是古玉带给他双眼的一种能力,至于这种能力的原理,他也没有深入的想过,总之能够治病就是了。
“这个,不方便说。”薛晨看到谢林似乎是想要学习他的治疗癌症的手段,于是语气严肃的说道,“谢老先生,我刚刚和您的孙女已经说过了,现在我就再和您说一遍吧,我的这种手段,是独一无二的,别人也学不来,就算是我想教,也没有可能学会。”
谢林和谢堂燕都注视着薛晨,见到薛晨神情郑重,目光清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中多少都有点失望。
“原来是这样。”谢林长叹了一口气,“小薛先生肯坦诚的相告,我也不妨直说,虽然我的确有想要和小薛先生学习讨教的意思,没有一点心思是为了金钱这些,只是想要为医学界做一些贡献而已,能够让我谢林的名字永远的留在医学界,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话说开了,气氛也就轻松了许多,谢堂燕又给两人填满了茶。
这时,门铃响了。
“会是谁?”谢堂燕意外的看了一眼爷爷。
谢林思索了一下,拍了一下脑门,长长的哦了一声:“我差点忘记了,今天约了一个人,他想要找我做一场手术。”
谢堂燕过去拉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十分有气度的男子,身穿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面带淡淡笑意,看起来就很与众不同。
“荣天丰?”谢堂燕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在京城上流社会名气很大的俊杰荣天丰。
“谢小姐,我和谢林老先生已经约好了,今天见面。”荣天丰笑容和煦。
“哦,荣先生,请进吧。”谢堂燕让开了一步。
荣天丰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堂燕,心里微动,想到,他上次见到谢堂燕还是很多年前,那时的谢堂燕还在念大学吧,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只能算是普通的美女,没想到这几年过去,竟然如此惊艳了,让他没有想到,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眸子,仿佛就是百灵鸟的歌声一样,十分的迷人。
{}无弹窗荣天丰正在给参加了今天慈善晚宴的一位朋友,询问拍卖的情况。
“天丰,你拿出来的拍品受到了很多来宾的追捧,最后拍出了二百四十五万,在整个慈善拍卖中,拍出的价格位列前三。”
听到这个消息的荣天丰嘴角微微的上扬,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相当的满意的,要知道,他拿出来的拍品可是装在盒子里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从拍卖出来的价格就已经能够看出他的影响力。
“没想到天丰你竟然拿出来的是一张你的黄金名片,要是早知道这个消息,我一定会花高价拍下来的。”
荣天丰淡然一笑:“最后被谁拍走了?”
对面沉默少许,迟疑着说道:“是一个叫薛晨的人。”
“薛晨?”荣天丰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薛家?他记得京城也没有很出名的薛氏家族。
对面的人今天也看到了发生的那场闹剧,简单的和荣天丰说了说。
“气功大师?”荣天丰不屑的扬了下嘴角,对于那所谓的闹剧也没有太在意。
当说道最后,电话对面那人迟疑了起来,缓缓说道:“天丰,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你的那张黄金名片现在不在那个叫薛晨的手里了。”
“嗯?什么意思,那在谁的手中?”荣天丰意外问道。
“被那个叫薛晨的送给了高德伟。”
“送给了高德伟?”听到这个消息,荣天丰神情顿时一阵不快,“是高德伟买走的?”
“不是。”
“是高德伟主动要去的?”
“也不是,是那个薛晨主动送给高德伟的,那个薛晨应该不是京城人,我想他对你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你的黄金名片的价值,所以就送了出去。”
“可恶!”荣天丰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
不用想,今天的慈善拍卖定然会传扬出去,他拿出黄金名片去拍卖自然是为了彰显增强他在京城上层圈子里的影响力,但高德伟拿到了他的黄金名片让他很不满意。
因为他和高德伟一向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在他眼里,高德伟就是混吃等死的废物罢了,两人以前也有些暗中的纠葛,现在黄金名片被高德伟得去了,他怎么会舒坦。
“那个叫薛晨的,他既然拍了我的东西,为什么会把我的黄金名片送给高德伟?”这一点让荣天丰很想不通,既然花高价拍卖他的东西,那意图很明显,是想要和他攀交,可是为什么得到了能够借助认识他的黄金名片反倒送了人?
电话对面那人正巧坐在薛晨那张桌子旁,所以也听到了薛晨拍下的原因,让他意外的是,竟然不是为了和荣天丰认识,而是为了装着黄金名片的那个木盒,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同荣天丰说。
他知道荣天丰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如果知道了实情……等到荣天丰再三催问,这才不得不说出了他知道的实情。
“什么?是为了那个木盒?”
饶是荣天丰也呆了一下,旋即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眉头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