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薛晨逗自己,许铭脸色微寒。
“你不信就算了。”薛晨不在意的说道,心想,现在做个诚实的人实在是太难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他说了实话竟然不相信,哎。
一旁,王东也跟着嘿嘿的笑了笑。
没有继续理会许铭,薛晨的目光转向了杰西卡,脸上又一次流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杰西卡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幸……”
可他话还没说完,杰西卡咬着牙,像是躲瘟疫一样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显然已经完全是不想要再理会薛晨了,已经忍受不住了!
许铭恨恨道:“薛晨,你就别白日做梦了,杰西卡是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如果识相就有多远滚多远。”
看着一脸愤然的许铭,薛晨都懒得和他做口舌上的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与许铭的恩怨同古玉的问题一比,完全就是小儿科,不值一提。
见杰西卡躲进了车里不想和他说话,他的嘴角扬了一来,一直看着许铭开车离开才进了自己的车。
坐在副驾驶上的王东摇头晃脑的感慨一声:“落花有意,奈何流水无情啊,老薛,那个叫杰西卡的外国妞不搭理你,你千万不要因此伤心难过,虽然失去了一朵野玫瑰,但是你身后还有一片大森林啊。”
薛晨淡淡的说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听说你还对前苏联的文化感兴趣,要和两个俄国的妹子交流一下,祝你好运。”
先送王胖子回了店,又开车来到了景云街住处,薛晨先把三件古玩重新放回了保险柜,换了一套宽松的衣服后坐回了客厅沙发。
低下头伸手将戴在胸口的古玉抽了出来,紧紧的攥在手心中,当感受到了古玉内澎湃的灵气,他长舒了一口气,内心忍不住雀跃欣喜起来。
对他而言,这一次赏宝会可以说是一箭三雕!
首先,给卓越古玩店打了一次响亮的广告,其次,也是更主要的,就是吸收了大量的灵气,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一些。如今古玉内的灵气含量已经过半,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一!
第一论赏宝吸收了百分之四的灵气,第二轮吸收了百分之八,第三轮则吸收了百分之十三,加一起一共填满了古玉的百分之二十五,正正好好是四分之一!
这第三雕就是成功的让杰西卡对他更厌恶,更不想见到他了,心里也不由得想到,她应该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一直在寻找的古玉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在大肆的吸收灵气。
{}无弹窗“是卓越?”
见到不少宾客纷纷的朝着卓越古玩店的展台方向走过去,闫儒行有点不敢相信,竟然是薛晨和王东拿出来了乾隆粉彩。
这怎么可能?一件乾隆粉彩就算是价值比较低的也有五六百万,而精品能够达到近亿,丝毫不比南宋五大名窑出产的瓷器价值低,市面上极少能看到,他们两个从哪里得到的乾隆粉彩?难道是买来的?可是没有听说最近有人交易如此大笔的交易啊。
看着刚刚还围在自己的万瑞古玩店展台旁的那些宾客一听有乾隆粉彩,纷纷转身去看了,一会儿的时间就走了一大半,闫儒行顿了一下,也朝之走了过去。
乾隆粉彩一出现,立刻成了会厅内最引人瞩目的一件古玩,无论是其稀有的程度还有价值,都让到场的嘉宾想要一睹为快,亲手把玩一下。
齐虎就坐在薛晨一旁,看着这件乾隆粉彩蝶戏花梳妆盒愣了一下,暗暗咋舌,这件也是从莲花池下面打捞上来的?想到这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两样古玩加一起价值两百万,他很意外,但也能接受,可是看到这件乾隆粉彩他有点坐不住了,不淡定了,这运气也太恐怖了,更想不到莲花池底下打捞上来的那一堆沾满污泥臭烘烘的东西竟然价值如此的高。
这时闫儒行也过来了,走到方桌前,看着被另一位嘉宾捧着的粉彩梳妆盒,眼中连连闪过异色,凭他几十年的经验,一眼就断定这件粉彩九成是真品。
“竟然真的是乾隆粉彩……”
当真的见到卓越拿出来了一件乾隆粉彩,他心里着实感到十分的意外,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件粉彩是从哪里搞来的,海城市的诸多收藏家他都认识,而手中有乾隆粉彩的也只有寥寥两三个。
无一例外的是全都深藏于保险柜中,轻易不会展示出来,更不可能卖掉,而且,也没有这样一件粉彩的梳妆盒。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曾经在王东手里看到的那一批金银锭,他曾怀疑卓越古玩店是不是有独特的渠道得来一些古玩,现在一看的确有可能,这件粉彩显然应该就是从同一个渠道得来的。
乾隆粉彩的出现吸引了在场一半以上的嘉宾前去围观欣赏,陪着杰西卡随意观览的许铭看了一眼卓越古玩店展台方向,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乾隆粉彩?他从哪得到的?”
他也喜爱收藏古玩,这两年也在古玩上花费了近亿的资金,可是却没有一件乾隆粉彩,因为乾隆粉彩实在太珍稀,很少有人肯出手。现在见到薛晨竟然有一件自己喜爱而不得的乾隆粉彩,心里顿时感觉很不爽。
此刻,薛晨也没有闲着,而是在飞快的在一家家古玩店的展台流窜,每一家古玩店拿出来的最后一件古玩都遭到了他的‘毒手’,灵气被尽数吸走。
当到了万瑞古玩店的展台前,拿起了那件金黑色的宣德炉,在手中鉴赏了一番,见到果然是宣德时期的仿品,而不是宣德皇帝督造的那一批,价值和自己手中的那件宣德炉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