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也早就准备妥当,换上了黑西裤白衬衫,头上打了啫喱,黑皮鞋擦地铮亮,能够当镜子用了,最让薛晨无语的时候,王胖子竟然还喷了香水!
不过那香水味道可是不怎么好闻,和萱姐身上的香水味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想到萱姐,他就不由想到了那天晚上和萱姐的负距离交流还有萱姐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
“老薛,宝贝都带来了吧,让我过过目?”下了楼,王东说道。
“在车里呢。”薛晨拉开了车门。
王东钻进后座,将纸盒箱的盖子打开,将三件古玩看了看,当看到那件康熙时期的景泰蓝,讶然了一下:“老薛,不对啊,我记得这个珐琅盘上面不是满是锈斑吗,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锈被我弄掉了。”薛晨坐驾驶位,随口回了一句。
王东惊疑不定的将铜盘拿出来,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又看,一边看还一边摇头,嘟囔道:“你怎么弄的啊,竟然看不到一点修复的痕迹,如果我不是我看到过,完全不敢相信这上面以前有过锈,完全就看不出来嘛。”
薛晨早就知道王东看到后会问东问西,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就说自己最近学来的一种祛除古玩上锈渍的妙招。
“你这妙招是不是有点太牛逼了,一点痕迹都没有,你可真行,这样一搞,这件盘子的价值可就大增了,以前也就五六十万,现在,没一百万别想摸一下。”王东渍渍称奇,将铜盘放回来盒子里。
赏宝会举办的位置是闫儒行定的,是在金爵大酒店二十五楼的一间宴会厅,当薛晨和王东来到宴会厅门口,站定往里面一瞧,就看到宴会厅内布置的着实有点意思。
在宴会厅的外围布置着一张张铺着红色绒布的方桌,数量不多不少,一共二十七张,显然是给二十七家古玩店准备的。
而在宴会厅中央,则是一张张圆桌和板凳,圆桌上摆着一应的茶水糕点和干果,显然就是给到场的古玩圈的嘉宾准备的。
此刻,宴会厅内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十几个人到场了,作为倡议人闫儒行和蔡远明自然是早早的就赶到了。
见到薛晨和王东站在门口,闫儒行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小薛,王胖子,你俩来了。”说话的同时,眼神瞥了一下二人手中提着的硬纸盒。
王东咧了咧嘴,笑着道:“闫老,这会场布置的不错啊,没少花钱吧,您老这么大方,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闫儒行气的瞪了王东一眼,旋即笑呵呵的对薛晨说道:“什么钱不钱的,难得举办一会赏宝会,让咱们海城的古玩店同行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欣赏欣赏各家的宝贝,花点钱算什么。”
“闫叔真是高义。”薛晨笑着说道。
“对了,那边的那个展台就是留给你们卓越古玩店的,你们先进去吧。”闫儒行背着手,笑眯眯的说道。
{}无弹窗薛晨不得已闭上了眼睛,难受的丝丝的吸着凉气,这种回春能力使用过度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酸涩胀痛,眼泪都有点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缓了三分多钟,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他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流出了的眼泪。
可眼泪还没擦干净,就听到病床上的夏依可用惊疑的嗓音问道:“薛晨,你……怎么哭了?”
“嗯?”薛晨立刻拿开手,看向床头,就见到夏依可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那双遗传自她异国母亲的海蓝色眸子望着他,一眨不眨,似乎眼底还有一些异样的光彩。
“你醒了,对了夏董刚刚一直在,不过有点事出去了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了。”薛晨快速的说道。”
夏依可微微的点了点头,但目光依旧没有挪开,又十分不确定的问了一遍:“薛晨,你刚才……是哭了吗?”
“没有啊。”薛晨伸手擦了一下脸的眼泪,虽然有眼泪流出来,但他的确不是哭,不过在外人看来就的确是哭了。
看着薛晨擦眼泪,还说自己没有哭,夏依可没有再多问什么,心里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为什么哭了,难道就是因为我病了吗……
“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买些吃的?”薛晨匆匆问道。
“谢谢你,我不饿。”夏依可望着薛晨,柔声应了一句,摇了摇头。
收回了目光,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由惊咦一声,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舒适,一点疲乏、头晕、无力的感觉怎么都没有了呢?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吊针,她有些不相信的想到,难道医院的治疗效果这么好,这么快?不可能吧,但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薛晨关心道。
“我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夏依可抬眸回道,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不仅住院前的那些不舒服的症状也全都一扫而光了,甚至是比平时没有生病的时候感觉状态好要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盈畅快,感觉自己能飞起来一样!
就感觉身体内好像突然多出来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强大力量,将她体内所有的病症全都给抹除了,使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舒坦,呼吸一口气,都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这时,吊瓶内的药液也滴光了,薛晨刚要按铃叫护士,但被夏依可制止住了,她自己就很利落的将针管拔了下来。
看到薛晨意外的神情,夏依可简单的解释道:“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我学过一点点医学知识,练习过静脉注射和滴液。”
拔下了针管后,夏依可就立刻起身穿上拖鞋,从病床上下来站起了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双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