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溪如数家珍一般说道:“门口那株槐树就很不简单,正可挡门前的煞气,背面则成荫,还挂有一常福牌,可以荫蔽子孙多福,还有墙边立着的那块青石,应该就是‘靠山石’,可以保……”
薛晨也跟着孟广溪的指点看过去,就听到此人一连串说了五六个这个庭院内风水上的一些精巧布局。
荀老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当孟广溪说完了后,称赞道:“不错,不愧是香江李启龙大师的高徒,眼界果然不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出这些风水布置。”
“献丑了。”孟广溪爽朗一笑,随即眼神瞥向薛晨。
“薛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荀老问道。
薛晨站起身,也称赞了一声:“孟先生果然厉害,我可没有孟先生那么好的本事,在如此段的时间,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孟广溪背着双手,没有言语。
“我只看出了一点。”薛晨眼神一动,继续说道。
“哪一点?”荀老问道。
薛晨转身指着庭院内的那个不过两平米大小的小池子,说道:“池子上的那个乌龟我看有点意思。”
他说的乌龟是池子一旁的一个趴着的乌龟的石像,而池子里的水正是从乌龟的嘴里吐出来的。
薛晨的话一出口后,孟广溪皱了皱眉头,扭头顺着薛晨的指点看过去,脸上有着疑惑,显然不理解薛晨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荀老则‘嗖’的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情,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声问道:“你……看出来了?”
薛晨淡淡一笑:“是看出一点东西,荀老的手段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荀老看向薛晨,非常严肃而认真的正视,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感叹似的说道:“你很好,也很不错,你是第二个第一次来到我这里看出来的人。”
薛晨依旧笑意盈面,显得神秘而又莫测。
“第一个人就是王老先生,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碰不到第二个人能够看出来了呢,看起来是我想错了。”荀老惊奇的看着薛晨。
薛晨依旧只是笑,他也只能笑!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只乌龟究竟有着什么奥妙在其中,他之所以认为那乌龟有问题,是因为在门前看到的虚影正是一只大乌龟,找遍整个院子,也只有池边有一只石头乌龟,所以他才猜测那只乌龟有说头!至于更多的,就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给蒙对了!
{}无弹窗眼前的虚影出现的突然,消失也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薛晨脚步顿了一下,但是因为有了一次经验,所以这一次没有太过吃惊。
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小会儿,薛晨才上前敲响了门,很快就有一位女佣人帮他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荀老的宅子看起来比王家老宅更大,也更气派,庭院的一角竟然还有着一池清泉,充满了清新盎然之意。
当薛晨进入正堂,再次看到了荀老,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除了荀老外,屋子里还有着另外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子。
“荀老。”薛晨点头示意了一下。
荀老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你坐吧。”
坐下后,薛晨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开门见山的说道:“荀老,我今天就是过来取那十颗半成品半命珠的,钱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荀老点了点头,望过去问道:“你是叫薛晨吧,薛晨,你昨天说你你想要制作半命珠,可是真的?”
薛晨不知道荀老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但还是认真的回到:“当然是真的,我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那你懂风水?”荀老又问道。
“略懂一点皮毛。”薛晨又回道。
“我想你应该了解半命珠吧,就算是我也无法成功的制作出半命珠,你怎么肯花费一百万来尝试呢,要知道很可能这一百万就打了水漂化为了泡影。”荀老有些好奇的看着薛晨。
薛晨心里想到这个荀老今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但思虑了一下还是回应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很难成功,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就算失败了,至少尝试过了。”
荀老这一回没有再问什么,可是堂屋内的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男人开了口,用着很别扭的普通话说道:“这位薛先生,我希望您能把荀老的半命珠的半成品转让给我。”
薛晨听到这个人的声调很熟悉,和富士拍卖从香江来的人相似,意识到这个人应该也是从香江来的。
“薛先生,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香江风水大师李启龙的徒弟孟广溪,我师父听说了荀老要出手半成品的半命珠要出手,让我特意连夜从香江赶过来,希望你能……”
听到这个人是奔着半成品的半命珠来的,薛晨毫不迟疑的摇头拒绝了,他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好机会,怎么可能让出去,就算是全失败了,他也赔得起,但至少尝试过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死了那份心。
自从在王家吸收了那一颗半命珠的灵气后,他心里就一直放不下,想着自己制作半命珠来创造灵气,但因为步骤太繁琐放弃了,但眼下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至于什么香江的风水大师李启龙,抱歉,没听过,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纵然再出名又能怎么样,他也没有必要给面子。
见到薛晨很果决的拒绝了,孟广溪皱了下眉头,说道:“薛先生,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制作半命珠绝非那么容易成功的,到了您的手中最终也只是白白的浪费掉,与其这样,不如让我带回去,我师父是香江著名的……”
薛晨听到这里有点不高兴了,虽然说谁都知道制作半命珠不易,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很难成功,可是他听着这个孟广溪的话感觉很刺耳,好像是在说他糟蹋了好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