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车旁望过去,再次想到那看到的奇怪模糊虚影,又看了一眼这座三层宿舍楼的四周,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不自禁的惊咦一声。
踟蹰过后,立刻上了车赶回了家中,拿出了那八本风水典籍,从其中找出一本迅速的翻看起来,当找到某一页细看过后,他的双眼大亮,嘴角的笑意也弥漫开来!
“原来是这样!”
……
当第二天薛晨开着车载着柳袁明来到那三层宿舍楼前的时候,见到楼前为了不少人,看起来都是装修队的工人。
让薛晨有些意外的是王东这小子竟然也赶过来看热闹了。
王东见到薛晨过来了,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老薛,过来了?嘿嘿,我听我老爹说今天有两位风水先生要开法坛驱小鬼,这可是个新鲜事,我就过来看一看,凑凑热闹。”
“哈,你还真相信有鬼?”薛晨笑着问道。
“这种事,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刚才我壮着胆子进楼里待了一会,我的妈呀,心里慌慌的,总感觉会有小鬼跳出来掐我脖子,我那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这栋楼肯定有问题。”王东咂了咂嘴,心有余悸的说道。
“问题肯定是有,但我看一定和什么鬼没关系,只是风水问题而已。”薛晨坦然道。
王东小眼睛眨了眨:“老薛,看你说的听一本正经,难不成你还会看风水?”
“嘿嘿,薛某不才,的确会一些。”薛晨嘴角一扬。
“老薛,做人要诚实啊,你说你会鉴赏古玩我非常相信,也很服你,前一阵你又莫名其妙的跑去给省长看病我也就忍了,但如果说看风水,不是兄弟我不给你留情面啊,我是不相信的,隔行如隔山,而且风水这一行的道道可不比古玩一行少啊。”
王东脸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不相信”。
见到王东不相信,薛晨眼睛里带着笑意,但也没有在解释什么,看到楼前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就迈步走了过去。
楼前的一块空地已经被装修队的工人还有一些好奇的路人给围的严严实实,薛晨见到楼前摆着一张长条凳,拿过来后站在上面,总算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空地上摆着一张供桌,立着一张画像,正是天师老祖张道陵,香炉内三根手指粗细的香烛正冒着青烟,俨然法坛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而法坛前,两个人身穿着后背印着八卦图的黄色长袍,手持桃木剑,头戴纯阳巾,正一派肃穆的准备着。
薛晨一瞧,除了昨日见过的那位钟大师,另一个人竟然是老熟人黄先生。
王东正翘着脚往里看呢,见到薛晨站在长条凳上也站了上来,兴奋道:“嘿,要开始驱小鬼了。”
薛晨心里暗道,我倒要看看你们驱的是哪门子的鬼。
{}无弹窗柳袁明心里憋着一口闷气,他以前似乎听过这个风水协会,但是从来没有往心里去,可没想到竟然逼着别人加入,还必须交三万块钱的入会费?不加入协会就不是正宗的风水师?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
听到薛晨这么说,他也想要瞧一瞧这位有资格证的风水师有什么本事!
赵经理缓了一口气,说道:“钟大师,您请继续吧。”
钟大宽鼻孔朝天的斜睨了一眼柳袁明,托着罗盘转身继续勘测起了这座楼的风水问题。
钟大宽穿着一套褂子,长袖飘飘,手里托着罗盘在一间间房间走来走去,赵经理一直小心的陪在一旁,薛晨和柳袁明同王天海三人则站在原地看着。
“老柳,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不知道赵经理也找了风水先生。”王天海歉意的说道。
“天海,这事不怨你。”柳袁明摆摆手。
薛晨看了一眼走开的钟大宽后收回了视线,问道:“柳先生,你找出这座楼的风水问题了吗?”
王天海也一脸关注的神情。
柳袁明思索了一下,摇摇头,叹气道:“暂时还没有。”
薛晨听到柳袁明也没有发现这座楼的问题,眼神动了动,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却始终不曾消失,一直都是莫名的心慌意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总感觉有祸事要发生一样。
他心里也不由得回想到在进楼之前眼睛里突然出现的奇怪虚影,猜测着问道:“柳先生,会不会是这座楼外部的风水……”
“钟大师已经发现这座楼的风水问题了!”
薛晨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匆匆走回来一脸欣喜的赵经理给打断了。
“找到问题了?”王天海惊讶道。
钟大宽脚步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一脸信然的说道:“不错,我已经找出了这座楼的风水症结所在!”
“是什么问题?”王天海催问道。
钟大宽脸上多了几分凝重,眉头紧锁的说道:“问题很严重啊。”
薛晨看着钟大宽如此神态,眼睛眯了眯,怎么感觉这个人脸上的神情如此的眼熟?似乎是大兴典当的顾客上门兜售自己的传家宝时,准备给他讲传家宝的惊人来历时候的样子,当然,在对方嘴里传了十几代价值几百万的传家宝往往都被他一眼就识破,根本一文不值。
钟大宽眉头紧锁,长叹一口气:“刚刚经过我的勘测,此地阴煞旺盛,秽气流窜,这只能说明一点,此楼的确有鬼物作祟,而且还是一只婴鬼,因早夭而怨气横生,如果不尽快解决,再过三两日只怕会闹出人命来!”
赵经理和王天海都一脸凝重,柳袁明则是皱起了眉头,薛晨的嘴角则翘了起来,胳膊抱在胸前,冷眼看着。
赵经理急道:“钟大师,那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