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先生的两子一女都已经六七十岁了,但是一提到钱,脸上的神情都有一些细微的变化。
“把钱先打入我的账户中就行,过后我们自己会处理。”王宝奎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是王宝昆一听不高兴了,反驳道:“我看还是打入我的账户里才好,免得这笔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二姐,你说呢?”
长女王宝霞抿了抿嘴:“进谁的账户无所谓,但是不能少了我的那三成。”
王宝昆闻言急道:“二姐,不是说好了你只要两成吗,剩下的八成让我和大哥分?”
王宝霞老脸一沉,丝毫不让的说道:“两成?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罢了,凭什么给我两成,你们两个分剩下的八成……”
“胡闹,你是女儿,而且已经嫁出去这么多年,能分你两成已经……”王宝奎不满道。
这三位老人的一旁还或坐或站着三人的后辈,虽然没有插话,但相互之间的目光也都有些怨气。
王家的三姐妹一时间当着几方买家低声的争论起来,薛晨看到这一幕,暗暗摇头,一旁的柳袁明也叹了一口气,显然对王老先生家的三个后人感到很失望。
就在这时,宅子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头手里提着一个布兜像是一阵风一样走出了堂中,这让包括薛晨这些买家都渍渍称奇,看这个老人的面相也得有八十多岁的样子了,可是却脚下生风,比一些年轻人还利索,一身灰色褂子黑色裤子的利落打扮。
三个王家的老人看到进了院子的老头都叫了一声龚叔。
柳袁明侧身小声道:“这个人我很多年前见过,叫龚伯成,也是一位非常有名气的风水师,和王老先生关系很好,是王老先生的义弟,据说现在是衡川的风水协会的会长。”
正在柳袁明说耳语的时候,龚伯成依旧明锐的目光将堂屋扫了一圈,望了一眼到场的所有买家,然后看向王老先生的三个子女,十分不满的低声斥道:“这是你们王家的家事,我本不想管,但是王老哥才过世月余,你们就大张旗鼓的想要卖掉王老哥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你们就是这么当子女的?”
三人被训斥了一句,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毕竟都已经是六七十岁的人了,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孙。
王宝昆脸一沉,说道:“龚叔,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但谁知道为什么我父亲临终前要把东西交给你保管,所以现在才会请您过来,既然您老不想管,那就把东西给我们,我们自己处理,等事情过后我们王家会摆一桌宴席感谢您老的。”
得知半命珠就在龚伯成的手里,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这个脸上有些怒意的老人的身上,当看到老人手里拎着的一个似乎装着木盒的布兜,眼神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王宝奎给自己身旁的儿子王健业使了一个颜色,但王建业还没等上前去接过布兜,龚伯成就朗声道:“你们想卖掉半命珠?恐怕你们不能如愿了,因为这颗半命珠不属于你们任何人……当然也不属于我,我可以给你们看最后一眼,但一会就要带走。”
{}无弹窗柳袁明对静心珠的鉴定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放下了紧握着珠子的手,也睁开了泛着激动光彩的眼睛,看向薛晨的眼神如同看向外星人一样!
王德亮见到柳袁明这个神情,自然也意识到了鉴定的结果,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惊奇的看着薛晨。
“柳先生,鉴定的结果怎么样?”薛晨嘴角噙着笑意问道。
柳袁明长舒了一口气,神情复杂的说道:“如果是其他的法器我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去鉴定,但是对于静心珠我很熟悉,因为这些年失败的次数太多了,刚才我检验了一下,你……的确成功了。”
“薛助理,你真的成功了!”王德亮惊讶的从床上弹起来,兴奋的喊道,又朝柳袁明问道,“柳先生,你不是说法器非常难制作成功的吗,可薛助理他怎么会第一次才失败了四次,第五次就成功了。”
柳袁明苦笑一声,脸上的神情既有替薛晨成功的喜悦,同样还有一抹很深的酸涩,他这一辈子至少尝试了五六百次制作静心珠,可是也只成功了一次而已。
结果有人当着自己的面,第一次学习制作法器,用了五次就成功了,这直接颠覆了他的认知!更何况没有用山泉水,没有严谨的完成每一步,完全是按照玩乐的心态去进行的……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让他情何以堪?
薛晨手里握着静心珠,感受到竹之内发散出的灵气笼罩着自己,隐隐的仿佛有一种安心平和的感觉,翘着嘴角笑了笑,道:“也许我在制作法器上很有天赋吧。”
“我想薛助理应该就是制作法器的天才。”王德亮笑着,顺势恭维了一句。
薛晨本想着再继续尝试制作静心珠,但柳袁明只买了五颗材料珠子,而外面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只好作罢。
躺在床上,薛晨手里拿着静心珠,依旧是在思索着一件事,为什么自己会成功?他将自己和其他的风水师进行对比,借此来寻找可能的原因。
但香了许久,他只想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他能很真切的感知到灵气的存在,也就是风水师口中的法力。
“会是这个原因吗?”
薛晨心里不敢肯定,但感觉自己的成功肯定和古玉有某种关系!
到了晚上,薛晨接到了王家长子王宝奎的电话,让他明天上午十时感到王家老宅。
“终于能见到半命珠了?”
薛晨挂断了电话,手里攥着手机,心中对于明天之行感到十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