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袁明还以为薛晨因为失败了而郁闷,安慰了一句,然后走向了一旁,没有再继续盯着薛晨制作法器。
而薛晨也没有在急于动最后一颗珠子了,而是默默的坐在床边,回想刚才灵气出现和消失的整个过程。
灵气是随着在松木上勾画法言而出现,可是为什么会消失呢?薛晨仔细的回想着灵气在笔尖消失的一瞬间。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他借助古玉能感觉到灵气的出现和消失,但是其他的众多风水师可没有这个优势,很可能也和他一样在最后功亏一篑,只是不知道罢了。
所以他意识到,制作法器也许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困难,至少他只差一点点成功,只要能够找出最后出问题的原因也许就能够顺利的制作出静心珠来。
“可是问题出在了哪里?”
薛晨低下了头,在心里静静的思考了起来。
想了十几分钟,他依旧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也许就能找到问题的所在!
一笔,两笔,到了第三笔,灵气再一次出现在笔尖凝聚,当第三笔即将完成的一霎,薛晨心里低吼一声:一定可以成功,一定可以成功的,灵气不会再消失的!
第三笔,成!
当完成了第三笔,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喘起了粗气,虽然只是简单的刻画三笔,可是他仿佛进行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一样。
他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松木珠子,当感受珠子从内向外发散出来的灵气,心脏都颤抖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难以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
“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薛晨激动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身体轻轻颤栗起来,脸上绽出一抹喜色。
当第三笔完成的时候,他感觉到这一次笔尖上凝聚的灵气没有散去,而是涌入了珠子内!一瞬间,让他感觉内心都不自禁的愉悦起来。
可是,为什么会成功呢?
在心里回想起方才的一切,薛晨感觉自己没有比第四次多做什么,如果说多出来的,那就是一定会成功的信念……
见到薛晨用完了第五颗珠子后就一眼不发的呆坐在那里,王德亮出声道:“薛助理,不用气馁,柳先生不是说过了嘛,法器是很难制作的,一个风水师一辈子也许就只能够成功几次而已。”
柳袁明赞同的点点头:“每一个风水师在制作法器的时候,早就抱着失败的心理准备,都没有想过肯定能成功的,所以你……”
薛晨听到柳袁明的这句话,突然心中大动,抬起头来,脱口道:“也许这就是一直失败的原因!”
“嗯?薛晨,你说什么?”柳袁明迷惑了一下。
薛晨拿着已然成为真正法器的静心珠,眯了眯眼睛,问道:“柳先生,你在制作静心珠成功前的一刻是在想什么?”
柳袁明不知道薛晨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么奇怪的问题,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制作成功那颗静心珠前在想什么真的不记得了,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只有一件事倒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们全家去逛街,儿子想要买一双球鞋,可是那时我已经小半年没有接到活,手里也没有钱买,儿子哭闹了一场,我真的很自责,回去制作静心珠的时候就想着今天一定要制作成功一颗,结果就真的成了。”
听完了柳袁明的这番话,薛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隐隐的感觉抓住了其中的重点,那就是信念。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想要成功的制作出法器,让凝聚的灵气不消失,可能要有必定成功的信念!
但薛晨又感觉自己能够成功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一个因素,否则如果只要有成功的信念,法器吧不会如此稀有,但还会是什么原因呢?一时间,他完全没有头绪,也想不到任何的可能。
这时候,王德亮指着薛晨身旁四颗和手里的一颗珠子说道:“薛助理,不如送给我当来衡川出差的纪念品,虽然制作法器失败了,但样子到还挺漂亮的,我拿回去给我小女儿玩。”
薛晨眼神一闪,笑着说道:“其他的四颗你想要就拿走吧,这一颗可不行。”
“为什么……”王德亮心想都失败了,还留着干什么,但见到薛晨珍视的样子,眼睛就瞪大了,“薛助理,你的意思总不可能是这最后一颗……成功了?”
听到王德亮的话,柳袁明脱口道:“不可能。”
薛晨看到柳袁明一脸的不相信和王德亮的半信半疑,手里拿着那颗珠子,嘴角扬了一下,问道:“如果我说这最后一颗成功了,你们会相信吗?”
“我在心理上十分非常希望薛助理能够成功的,但是嘛……”王德亮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显然不相信薛晨真的会成功。
柳袁明则打了个哈哈,给薛晨找台阶下:“薛晨,制作法器是一个劳心劳力的事情,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需要慢慢来,你刚刚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见到两人这么说,薛晨失笑一声,认真的说道:“最后一颗,我真的成功了。”
王德亮仔细的看了薛晨几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柳袁明,显然依旧是半信半疑,刚才他听两人谈起法器,讲到法器是如何的稀少珍贵,多么的难以制作成功,现在才刚第一次练习就成功了,可能吗?
尤其是,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薛晨还进行了“偷工减料”啊,没有山泉水就用自来水替代,正常需要一个小时,薛晨只用了半个小时,完全就是抱着玩一玩的打算嘛。
柳袁明打心眼里也不相信薛晨真的成功了,可是当看到薛晨的神情很认真,神情一动,上前两步,说道:“薛晨,你确定成功了?拿给我看看。”
“喏,有没有成功,我想柳先生应该能大致的感觉出来吧。”薛晨把手里制作成功的静心珠递了过去。
接过了静心珠,柳袁明先是紧握在了手里,然后又抬手贴在胸口的位置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仔细的感受着什么。
王德亮见此情形,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有些惊讶的望过去,等待着柳袁明的鉴定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