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在大街上扶摔倒的老人都容易出世,更别说抢救差点丧命的心脏病患者了。
但是他倒也没有后悔的意思,如果还碰到这种事情,他还是会出手,能够救人一命,就算担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很快,车子就开进了村子,当停在了家门口的时候,薛晨下了车,看到眼前的一幕,微微的愣了一下,再三的确认了一遍,这就是自己家。
薛琪则吃惊的半张开小嘴,眼睛亮闪闪的说道:“哇,好漂亮啊。”
薛晨也被自家新盖的这座房子给震了一下,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座二层的小别墅,极具乡村风格的一座别墅,整体都是淡青色,构造朴实无华,但又很美观,让人一看就感觉很有美感。
房前房后还新栽了树,多出了几分翠绿的盎然,院子一脚架了一葡萄架,庭前修了一座已经开满了鲜花的花坛,还有一座四角的木头凉亭……
他家的院子和周围的一比,完全就是鹤立鸡群。
进了房里,薛晨见到爸妈在打扫整理房子,同在的还有徐德继、四叔还有大伯,也都在帮忙,这几人见到薛晨和薛琪回来了,都围了上来。
“小晨啊,回来了。”薛洪发笑呵呵的道。
四叔也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回来,也高兴的笑着。
“人回来了,那我现在就去炒菜,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下锅了。”罗慧娟笑抿着嘴,抬脚就去了厨房。
薛晨将这座别具风格的乡村小别墅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客厅,找凳子和其他人一起坐下。
大伯笑着说道:“小晨,那个施工队干活可真利索,这么一座房子,这么快就盖好了,还这么漂亮,别墅咱们柳树村,就是整个立新镇都找不到第二家。”
“可不是,现在村里的人走过路过的,谁都得抬脚看几眼,羡慕着呢。”四叔讲道,语气里也满是欢喜。
薛洪发摆摆手,叹道:“好是好,就是太空了,就我老两口住着,太浪费了,要是能多两个人该多好,就算是多个小孩也行啊,还能多点人气,两个更好,三个也不介意。”一边说话,还一边用眼睛瞟着薛晨。
薛琪咯咯一笑,说道:“二伯,您就直接说想让晨哥早点结婚,生个小孩让您和二伯母带呗,但三个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不多不多,多子多福。”薛洪发笑的眯着眼睛。
薛晨摸了摸鼻子,心中一阵无奈,每次回家都得承受一番唠叨,催他结婚,生孩子。
聊了一会儿后,一旁的徐德继犹豫着说道:“晨哥,前天的时候,祁村长过来了一趟。”
“祁村长?过来干什么,和我有关?”薛晨看了一眼徐德继,问道。
“还是让二舅说吧。”徐德继摸了摸脑袋,有点为难的说道。
{}无弹窗薛晨靠近之后,缓缓的停下了车,摇下车窗问道:“你好,出什么事了吗?”
“在拐弯那里,车底盘刮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刮坏了,开到这里就熄火了,启动不了了。”年轻人一头大汗的说道。
“我也不会修车啊,这得叫拖车啊。”薛晨回道。
“拖车已经叫了,也打电话过来接人了,但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过来,我想让你帮帮忙,车里还有两个人,先上你的车安顿一下,因为车的风扇也不转了,车里的人热的受不了。”
就在这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青年慌忙的下来,拽开了后排的车门。
车的后门被拽开,就见后排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时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热的一头大汗,正一手捂着胸口,紧闭着眼睛,神情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白衬衫青年匆忙的拿起一旁放着的一个皮包,打开皮包后翻找起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可打开药瓶倒了几下后,惊呼一声:“坏了,药只剩两片了!”
站在路边拦车的那个男子顿时变了脸色,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那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薛晨见那个长者似乎是犯了心脏病,在白衬衫青年给喂了两片药后,好像没有明显的好转,依旧急促的大口的喘息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渐渐的憋的有点发青。
拦车的青年回身对薛晨,希冀而紧张的急声问道:“你们车上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没有。”薛晨摇摇头,他身边也没有心脏病患者,自然不会准备速效救心丸这种药品放在车上。
看着长者愈加难看的脸色,两个年轻人面色惨白,全都吓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衬衫青年扭头对薛晨道:“朋友,求求你,现在拉我们去医院,回头必有重谢。”
薛晨跳下车,摆摆手,神情凝重的说道:“时间来不及,就算去最近的镇卫生所也得半个小时,人挺不到那个时候的。”
薛琪也跟着下了车,也跟着急的直跺脚:“晨哥,那该怎么办啊?”
“让一下,让我来试试。”薛晨认真的说道。
“你要试试?试什么?”白衬衫青年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喘着粗气,不解的问道。
“我会一种心脏的复苏按摩手法,也许能够起到作用。”薛晨推开拦车的那个青年,来到了车门旁。
“你确定你行?”白衬衫青年迟疑着问道。
“不确定,但你有更好的办法么,如果不试,一点机会都没有,人肯定没了,如果试一试,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薛晨严肃的说道。
白衬衫青年一听“人肯定没了”,吓的嘴唇一哆嗦,如果人真的出现个三长两短,死在这里,后果他不敢想象,那将是一场地震,一个巨大的灾难。
不理会白衬衫青年,薛晨来到车后门,整个身子探进去,看了一眼面前这位脸色青白的男人,随即一只手按在了他心脏上方的胸口处,与此同时,心里暗暗默念“回春”,悠然间,两股玄妙冰凉的气息从他的双眼弥漫出来,落在了男人左胸口部位,浸润进去。
“一定要行,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