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海不清楚,但肯定有人清楚,薛晨给齐虎和宁萱萱分别打了一个电话,请两位过来一趟,齐虎是海城的老江湖了,肯定能够帮出出主意。
而宁萱萱对于海城上流圈子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十分清楚,应该能够知道那个赌场的事。
等两人到了后,薛晨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两人听完后都面带一抹怒意。
“肯定是许铭出的主意,那座赌场我也去过两次,背后站着很多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表面是一些富二代操持着,但肯定还有更隐秘的人撑腰,才能够一直开办下去。”宁萱萱恼怒道。
齐虎皱着眉头:“那座赌场我偶尔也会去玩一玩,和宁小姐说的一样,赌场具体是哪个大人物的还真不好说,肯定背景很大,不好招惹,但是根据在我看来,也不需要清楚这一点,因为显然下套的就是和你有过仇怨的那几个富二代。”
宁萱萱气愤的站起身:“我去找许铭,他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她刚要走,但是被薛晨给抓住了胳膊。
“不需要去找许铭,就算你去找他,他也肯定不会承认的,好不容易抓住了报复我的机会,其实你三言两语就能够化解的。”薛晨神情平淡的说道。
“薛老弟,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一次哥哥我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帮你,毕竟对方来头太大,软的硬的都不好使。”齐虎有些歉意的说道。
“齐大哥的心意我领了,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薛晨的话一出口,在座的四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老薛,你有什么办法?”王东无比希冀的问道。
“这也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既然你是在那个赌场里古玩店输出去的,那我就在那里把古玩店赢回来。”薛晨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
听到薛晨竟然打算再去赌场,想要把古玩店给赢回来,旁边的四个人一时间都默不作声。
齐虎迟疑着说道:“薛老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生气,想要以牙还牙,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要冷静,你的这个办法完全不能称之为办法,你又怎么能确保你就会赢,而且还要赢上几百万?”
“齐总说的有道理,薛晨,你不要一时冲动,赌桌上没有人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赢,哪怕是赌王。”王天海也急忙劝了起来。
薛晨站起身,眼瞳中闪烁着决然的光彩:“你们不用劝我,因为我已经决定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他们在赌桌上坑了我的兄弟,想要报复我,那么我就在赌桌上把一切都找回来,明天,我们就去将一切都拿回来!”
{}无弹窗薛晨坐在一旁,拍了拍王东的肩膀:“事情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东子,我问你,你是怎么把古玩店输掉的,在哪输的?”卓越古玩店价值三四百万,想要输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王东垂着脑袋,一五一十的详细的说了一遍,薛晨也彻底的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前段时间,王东认识了一个朋友,经过那个朋友的诱导,开始玩牌,一开始赢多输少,赢了小几万,后来那位朋友带着王东去了海城郊外的一个十分隐秘的大赌场。
王东连连在赌桌上盈利,自信心爆棚,动辄几万几万的下注,结果就在那里陷了进去,不仅将银行卡里的五十万输光了,输红了眼后还把古玩店抵押了出去想要借此翻本,结果可想而知。
薛晨抓住了事情的关键,问道:“你新交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王东一脸恨意而又无奈的说道:“他叫刘建新,他说自己是一个古董贩子……”
“现在联系不上他了吧。”薛晨抿着嘴,神色凝重的问道。
“嗯。”王东脑袋垂的更低了。
显而易见,那个刘建新故意引诱王东赌博,本来就没有按好心思,先让王东赢一些,也是为了诱使王东上钩,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人自然也就消失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啊,简直丢我的脸!”王天海气的脸色发青。
“王叔,先别骂东子了,事情发生了,就得想解决的办法,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古玩店给赎回来。”薛晨叹了口气,宽慰道。
哗啦。
这时,楼下的卷帘门发出声音,传来的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薛晨下楼走到一半,就看到店里进来了五个人,其中为首的三个人他竟然都认识,许铭的弟弟许良、珍宝选孙金洋的儿子孙子墨,还有一个是曾在宁君山的寿宴的赌桌上输红了眼的那个叫曾玉龙的青年。
看到这三个人,薛晨眼睛眯了一下:“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许良看到薛晨,嘴角一扬,二话不说从口袋里将一张纸单拿在了手里:“有何贵干?哈哈,很简单,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站在我的古玩店里?”
这时候,王天海和王东也下了楼,王东看到许良手里的纸单,面色顿时惨白,大喊道:“我明明是抵押给了赌场,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许良一手插着在口袋,仰着头看着三人,嘿嘿一笑,神态无比嚣张的嘲弄道:“王掌柜也在啊,那太好了,这张抵押的收据,您应该认识吧,上面不仅有您的签字还有手印,至于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清楚现在这家古玩店是我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