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看了一眼这个人,认出这正是金典典当行的老板单云海。他听说此人原本是一个练摊的古董贩子,渐渐做大,开了金典典当行,是很有手段的一个人。
“既然单老板都有胆子来,我沈某又怎么会不来?至于换不换人,是我们大兴内部的的事,无需单老板关心。”沈万钧收敛了笑容,十分强硬的回了一句。
单云海闻言,眼神一沉,侧头看向另一边走过来的孙金洋。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我看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还是赶紧开始吧。”孙金洋像是没有看到薛晨一样,只是盯着沈万钧,平静的脸庞下暗藏着冷色。
“好。”沈万钧眉毛一挑,沉声道。
听到鉴赏会就要开始,到场嘉宾的心情都变得热切起来。
一些嘉宾注意到站在沈万钧身边的薛晨,意识到他就是大兴的鉴定师代表,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感受到一束束关注的眼神,薛晨轻轻的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他毕竟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关注的台面上,如果说心中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可当感受到贴身而戴,散发着丝丝凉意的黑色古玉,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趁着大会还没开始,他观察了一眼整个宴会厅,见主席台的方向摆着一条三米左右的长桌,长桌上立着五个小牌,上面标示着五个在海城市声名的古玩圈前辈的名号,显然是五位评判员的席位。
很快,在闹哄哄的喧哗声中,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上了主席台,赫然是一名手拿麦克风的女主持人。
这女主持人约莫一米七左右,有着模特般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银灰色的女式西装和紧致的包臀裙,脚下踩着鲜红色的高跟鞋,从侧面看,整个身体呈现出完美的s形。而且,五官精致,脸颊白腻如玉,挺翘的鼻梁上架着秀气的金丝眼镜,盘成云髻的漆黑秀发插着一根碧玉簪子,显得很是知性。
台下嘉宾中的男性,无论老少都忍不住仔细的瞅了几眼,而女嘉宾都难免生出一丝自卑和嫉妒。
薛晨也看了一眼这位吸人眼球的主持人,又瞥了一眼在沈万钧身旁的沈紫曦,暗暗对比了一下,这两个女子似乎各有千秋。
台上的女主持人固然身材火辣,性感迷人,但一袭紫色连衣裙的沈紫曦也并不逊色,散发着一股知性的美感,像是古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这时,女主持人面带微笑的开口道:“各位尊贵的来宾,大家好,我是海城晚报的记者林熙蓉,很荣幸,被邀请来担任此次古玩鉴赏会的主持人,鉴赏会即将开始,请诸位保持安静,谢谢合作。”
在这样一位美女的请求下,闹闹吵吵的会场很快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嘉宾席上坐下。
“现在,我宣布,第八届永泰街古玩鉴赏会开始,有请作为本次大会的五位评判员上主席台,分别是海城市古文物协会荣誉会长陈溯源先生,海城市书画协会的的会长刘明先生,海城市古玩收藏者协会副主席赵芸女士,海城市博物馆……”
在林熙蓉的邀请下,在一阵阵热烈掌声中,海城市德高望重、声望极大的五位古玩圈的老前辈走上了主席台,在那条三米长桌后面一一欠了欠身后,落座。
{}无弹窗沈万钧和薛晨浑然不知道珍宝轩和金典两家之间暗地里的勾当和交易,一同在餐厅吃过饭后,薛晨就坐出租车回了住处。
用钥匙拧开门,刚一拍亮电灯,薛晨就看到宁萱萱妩媚的脸庞上带着巧笑,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他顿时吓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半步,同时惊道:“萱姐,你来就来呗,怎么也不开灯,又不是做贼。”
宁萱萱娇哼一声:“我要真是贼,来你这里就得哭着离开,看看你这里,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薛晨闻言,一头黑线,他算是服了宁萱萱的这张小嘴儿,看着挺美,挺诱人,说话可真够损的。
“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宁萱萱自顾自的继续道。
一听这话,薛晨不禁打量了一下宁萱萱,见她穿着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系着一条同色的款牛皮腰带,勒着纤细的惊人的蛮腰,充分展现出了妖娆婀娜的体态,衣裙前胸还露出的一小片乳肌,在灯光下更是白的耀眼,夺人眼目。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在小腹升起,薛晨不禁嘀咕道:“我倒是想吃了你……”
宁萱萱看到薛晨的嘴在动,却没有听到声音,不禁狐疑道:“薛晨,你说什么?”
“啊?哈哈,我说,这么晚了,萱姐来我这有何贵干啊。”
薛晨哈哈一笑,岔开了话题,“那个,先说好,一,我这个月房费已经给过你了,二,也别找我当挡箭牌了。”
“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没事,萱姐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和你聊聊天吗?可真是让萱萱姐伤心难过啊。”宁萱萱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俏脸黯然。
见宁萱萱如此,薛晨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萱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薛晨把话说完,刚才还心情哀伤、低落的宁萱萱,已是巧笑嫣然,道:“不过,我来找你,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啊?”
薛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萱姐,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我心脏受不了,还有,您学过川剧变脸吧。”
宁萱萱丝毫不理会薛晨的挖苦,白皙精美的脸庞上已经换上了认真的表情:“薛晨,我知道你对古玩的鉴赏水平很高,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挑选一件古玩字画,作为我爷爷八十大寿的贺礼。”
闻言,薛晨松了一大口气,道:“这个不难,只要有钱,随便找一家信誉好的古玩店,都能够买得到。”
“没那么简单的,家里人都知道爷爷的喜好,寿礼中至少有几十件古玩字画,我希望我送的,能够在众多的礼物中脱颖而出,最讨爷爷的高兴。”宁萱萱皱了下琼鼻,认真的说道。
薛晨双手背在脑后,靠着沙发,若有所思的说道:“在我看来啊,礼物不在贵重好坏,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心意到了,老人家自然高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