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那天的话起了作用。
是的,那天沈婉莹跟秦穆在茶楼见面之后,秦穆就下了决心。
自己也该有个选择了!
女人的第六感通常很灵,两人都在心里有些诧异。
这个晚上,秦穆陪莫凼轮喝酒,她们在旁边做陪。
秦穆突然道,“也不知道酒徒怎么样了?真想念这小子。”
莫凼轮喝了口酒,“放心,他命中那一劫已经过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有莫凼轮这句话,秦穆很放心。
他算过的东西,很少出错。
莫凼轮看着两个女孩子坐在那里也不怎么喝酒,他就道,“你们没必要陪着,该去忙就去忙吧!”
“陆总,只是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叫我过来喝酒,否则我会生气的。”
陆雅晴红着脸,“你们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真有那一天,我肯定忘不了你们这些朋友。”
秦穆道,“会有的。等房子建好我们就结婚,跟董事长说,我没什么钱当聘礼,要她不要见怪。”
陆雅晴白了他一眼,“少喝点,尽说胡话。”
陈怡君悄悄拉了一下陆雅晴,“那你们自己喝,我们走了!”
两个女孩子很快离开,去楼上的闺房。
陈怡君拉着陆雅晴的手悄悄道,“你没有没发现,他情绪不对?”
陆雅晴嗯了声,“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奇怪,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我们都觉得正常。”
“现在他正经起来,我们反而觉得不自在了。”陈怡君嘀咕着。
莫凼轮望着秦穆,“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感情不会太顺利,兄弟保重。”
秦穆道,“为什么?”
莫凼轮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这家伙端起杯子喝了口,居然哼起歌来,“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独影阑珊。
谁叫我身手不凡?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肝肠寸断……
幻世当空,恩怨休怀。
舍悟离迷同,六尘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过是心有魔债……”
“我去。抢我的歌词?”秦穆瞪了一眼,“行了,别装比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无弹窗经过三天的努力,莫凼轮在宅子里布置好了一切。
做了一些人工的山水,试图改变这种现象。
老乞丐门人的本事,的确有些能耐,这些山水布局,很快就起了作用。
只是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气流进来快,泄漏也快,
藏不住。
不对,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莫凼轮喊来了秦穆,一起分析了这个问题。
秦穆和沈婉莹见过面后,他答应了沈婉莹的要求。
沈家的崛起,沈婉莹的身份,不可能再继续跟自己在一起。
与其这样,那就随缘而定吧。
陈怡君的话,让秦穆开始面对这些问题。
很多时候,沈婉莹也身不由己。
秦穆把心思放在陆雅晴这宅子上,他也感受到聚拢过来的天地之气,竟然被无声无息泄漏。
难道这座宅子真的有问题?
他突然问起莫凼轮,“会不会有人在宅子里做了手脚?”
莫凼轮慎重地点点头,“我也这么怀疑,现在需要拆了这宅子,挖开地基看看原因。”
既然这样,还等什么?
秦穆立刻喊来工人,马上把宅子给拆了。
修建一座宅子很慢,拆起来就快多了。
一天时间,就把宅子给折光了。
然后根据莫凼轮的画的石灰线挖下去。
以前的宅子里地基都很浅,挖了二米多后,没发现什么异常。
秦穆在问,“难道不是宅子的原因?”
莫凼轮拿着罗盘放进坑里,罗盘的指针飞快的旋转,根本停不下来。
这里的磁场有问题。
“挖!”
莫凼轮从坑里出来,让工人继续挖。
铛——
挖掘机碰到一件金属物体,发出很大的声响,而且溅起一股火花。
下面有东西?
莫凼轮喊道,“小心点,不要碰坏了。”
几个工人拿了锄头下去,在金属物体旁边人工挖开了。
很快,一件足有桌子大小的铁家伙露出来了。
高若一米二,长近二米。
这是什么东西?
很多人围着这个泥土糊住了的铁家伙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