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
他们也知道丢人,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强者。
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虽然千户大人说过,调查清楚再作计较,太郎先生还觉得心里憋屈。
想想他们宫本家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要是就这么忍了,自己以后怎么见人?
刚好这时有位堂主进来,“太郎先生,我们抓到他们的一名同伙。”
太郎先生正在气头上,大吼厂声,“带上来!”
几名马仔架着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司南进来。
堂主道,“太郎先生,就是他!”
太郎先生阴着脸,布满凶气地瞪着司南。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大卸八块!我要用他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兄弟。”
四名马仔抬来一个十字铁架竖在大堂中间。
这个架子高过二米,结实而笨重,上面血迹斑斑,
看上去触目惊心。
几名彪悍的马仔将司南绑上去。司南浑身是伤,根本无力反抗,几个人架住他,他挣扎几下,愤怒地骂道,
“王八蛋,你们别嚣张,等秦哥来了,他不会放过你们。”
砰!
太郎先生伸手打碎了面前的杯子。
“八嗄!”
“拿刀来!”
旁边的一名马仔递过一把小刀。
小刀不足十几公分长。
前端尖锐,锋利无比。
手柄扁圆,看上去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
太郎先生阴森森地瞪着司南。
“小子,看到没有,呆会我要让人用这把刀,一点点地切开你的身体。”
“让你亲眼看到自己就这样慢慢死去。却无能为力!”
司南脸色苍白,这些狗日的太残忍,完全没有人性。
竟然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当然知道,被这种手法炮制的人,短时间内不会死。
他会看到自己的死亡过程。
这种痛苦和恐惧,完全是摧残受虐者的意志。
让他在无比绝望中慢慢死去。
这种办法太残忍,太不人道。
远比一枪或一刀杀了人家要残忍得多。
太郎先生身为地下势力的老大,他也不会亲自下手。
打了个手势,一名戴着白手套的男子走过来。
他是宫本家族旗下的一名堂主,心狠手辣。
欢乐街出了名的恶徒,叫渡边。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解剖人体。
将对手一刀一刀割死。
他在欢乐街,以及整个东岛都恶名昭著。
渡边阴森森地打量着司南,伸手抓起盘子里的刀。
露出那口惨白惨白的牙,“放松点,我会让你体验到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
“没有麻醉,就这样血淋淋现场,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并这么快走完整个人生过程。”
渡边嘿嘿一笑,刀锋轻轻划过司南的衣服。
衣服瞬间划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渡边狞笑着走撕开他的衣服。
旁边上百号人无不笑看着司南。这些人没有一点人性,只有冷漠。
渡边把刀咬在嘴里,双手在盆子里粘了粘水,又在司南胸口拍拍。
指尖划过司南的肋骨,然后在第七根肋骨处停下,右手抓住刀,缓缓刺入肋骨处。
司南满头大汗,显然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他宁愿死,也不愿落在这些毫无人性的东岛人手里。
如果自己还可以反抗,他一定会选择自杀,或与敌人同归于尽。
可渡边不会让他如愿。
他就是要让司南自己崩溃,让他绝望。
刀锋落在司南第七根肋骨处,手上微微用力,刀锋立刻深入两公分左右,鲜血溢出来,顺着司南腰际往下趟。
司南瞪着眼睛,“有种的一刀杀了我吧!混蛋!”
他拼命挣扎,希望能激怒对方。
渡边摇摇头,“你不懂,人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才是最痛苦的。”
“你就慢慢承受吧!”
刀尖微微用力,准备切开司南的胸腹,轰!
外面突然一声巨响,两具尸体砸进来,落在大厅中间。
众人猛然大惊,本能地做出反应,那些马仔赶紧掏枪。
连渡边也是一怔。
只有太郎先生坐在椅子上,淡漠地望着门口。
两道人影站在那里,两人怒目圆瞪,杀气腾腾。
司南突然喜极而泣,秦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