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旭明露出如此恶心的目光让我瞬间便明白他的心中所想,我冷哼一声用胳膊肘使劲儿戳了一下他,章旭明扭头看向我呲牙笑道:“周一泽,陈姐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快点吃点吧。”
不得不说,陈姐的手艺还是非常不错,我和章旭明如同饥饿了好几年一样,很快便将饭菜吃了个底朝天。
酒足饭饱后,我靠在凳子上打了个饱嗝,章旭明竖起大拇指啧啧赞叹说道:“陈姐,你这手艺真的没法说了,真厉害,比五星级饭店的大厨都要厉害很多呢。”
陈姐苦笑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没事儿就喜欢看看餐饮类的节目,顺便学习一下。”
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等陈姐也放下筷子后,我低声询问:“陈姐,你在梦中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在苏醒之后,有没有试图打听过那个男人的身份?”
陈姐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她呆呆的望着我说:“我打听过,而且还打听到了。”
“哦?”我问:“那男人什么时候死掉的?”
陈姐回应说:“那个男人死掉的第一天就出现在了我的梦中,而且还是被车给撞死的,听说肇事司机逃逸了,到了现在也没有抓住那个司机。”
这话一出,我不禁想起早上苏醒过来看到手中的那篇新闻。
里面就是一个男人在晚上被车撞的四分五裂,肇事司机逃逸,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篇新闻的死者应该就是阴参内的那缕阴魂了。
我琢磨了一会,见自己也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好奇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找你呢?”
陈姐也露出不解的神色:“我也不清楚,可能那晚我开车从那条出事的路段经过,那个男人就跟着我回来了吧。”
章旭明赞同点头说:“说的也是,在经常出事的路段,很容易把不干净的东西给带回来。”
我摇头否决:“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那天晚上车祸发生后,经过那条路的汽车应该不止陈姐一个,为什么阴魂没有跟着其他人离开,偏偏跟上了陈姐呢?”
章旭明狐疑问:“周一泽,你的意思是说……”
他还没说完,我便将章旭明的话给打断:“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个说法不合理,但究竟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
章旭明用一种非常埋汰的表情看着我:“说来说去你也啥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找到问题出在啥地方了呢。”
我没好气说:“我这不是才刚刚接手这个事情吗?倒是你,一直都在跟进,你也什么都不清楚。”
对于章旭明这个疑惑,我回应了一缕冷哼:“那阴魂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吭过一声,应该是语言方面有什么缺陷,不然能说话为什么还要用肢体语言?”
章旭明使劲儿拍了一下脑门,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周一泽,还是你厉害,我这榆木疙瘩脑袋都没有想到这个点子上。”
章旭明这个高帽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我苦笑摇头说:“你可就别扯淡了,现在不是奉承我的事情,先想办法把陈姐的事情解决妥当再说。”
章旭明耸肩说道:“我对阴参这玩意儿就是二五一十,你竟然还让我想办法?”
我气不打一处来,但当着陈姐的面我也不好挤兑章旭明,只能摆手,长叹一声让他别叽叽喳喳,给我一点安静的空间。
坐在沙发上,我抿了口茶水,寻思着这缕阴魂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梦中他拧了陈姐的胳膊,第二天清早陈姐就发现自己胳膊被拧的地方出现了淤青,如果对方要是想要杀了陈姐,那在梦中杀死陈姐,现实中的陈姐也必定会死掉。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我不由吸了口寒气,我用手搓了把脸,凝重说道:“陈姐,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姐连连点头:“什么问题?”
我眯眼问:“梦里面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你认不认识?”
陈姐投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认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更别说认识了。”
我拧眉问:“既然不认识,那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找你呢?”
陈姐摇头:“我也不知道。”
章旭明白了我一眼叫道:“周一泽,你能不能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快点想办法把陈姐的事情给搞明白了。”
我捉摸了一阵子说:“这样吧,章旭明,你把犀角烛拿出来,先看看那缕阴魂还在不在这里。”
虽然犀角烛非常昂贵,但章旭明在此刻也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将被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犀角烛拿了出来。
将其点燃后,徐徐青烟弥漫而出。
章旭明直径来到侧卧之中,将犀角烛靠近阴参,弥漫在犀角烛上的青烟很快便将阴参包裹了起来。
我见状满意点头:“阴魂还在里面。”
章旭明问:“阴魂还在阴参里面,那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