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拼命点头,突然把胳膊举了起来,将袖子卷了卷说:“你们看看这里,这片淤青是早上我才发现的。”
我顺势朝陈姐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在陈姐的胳膊上确实有一片手掌面积大小的淤青。
这点淤青并不能证明什么,我疑惑问:“陈姐,是不是你昨晚睡觉的时候磕在什么地方了?”
陈姐拼命摇头说:“没有,我晚上睡觉有一个习惯,就是固定在一个地方,而且我的床很大,就算滚来滚去,也不会磕到什么地方。”
陈姐说完,似乎见我有些不大相信,又说道:“如果正常情况下出现这片淤青我还没有什么害怕的,可怕就怕在,昨晚我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又看到了那个满身鲜血的男人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吭声,可这次并不是一动不动,而是在我胳膊上使劲儿拧着。”
章旭明瞪大眼睛诧异问:“他拧你胳膊?”
陈姐连连点头:“是啊,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他了,可昨晚又梦到了,而且还攻击了我,今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了这片淤青,你们说这是不是那个男人拧出来的?”
我沉默了下来,眉头紧锁的望着陈姐,许久后,深吸一口气说道:“陈姐,你供奉阴参的方法用错了吗?”
陈姐摇头:“没有用错,我供奉阴参的方法就是你们告诉我的。”
我起身问:“阴参现在在什么地方?能让我看看吗?”
陈姐也跟着站了起来,指着侧卧说:“就在侧卧里面,周老板,你跟我来吧。”
起身和陈姐来到侧卧门口,她将侧卧房门打开,我顺势朝里面看了进去,发现在侧卧的桌上放着那株翠绿的阴参。
这株阴参比前几天拿过来的时候还要翠绿,而且阴参的根茎部分微微有一抹红色,好像有一滴血在里面游动一样。
阴参上还系着红绳,红绳上也有铜钱,但从外观来看,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我咧了咧嘴巴,打量了一眼将身子探了回去,凝重说:“阴参并没有什么奇怪,不过从阴魂拧你胳膊却没有伤害你来看,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
章旭明开口问:“既然有事情要告诉陈姐,为啥不说话呢?用这种方式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陈姐了?”
我怒声问道:“我没有问你那株阴参现在怎么回事儿,我是问你陈姐为什么要请那株阴参?”
章旭明面色极其沮丧,看着我结结巴巴说:“周一泽,你怎么没完没了了?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你不累吗?”
我冷哼一声说:“你甭管我累不累,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陈姐请那株阴参究竟什么用意,你别告诉我是想要转运的,那玩意儿压根就不是转运的阴参。”
章旭明猛地扭头看向我问:“周一泽,你都知道了?”
这话让我微微一愣,我皱眉问:“你究竟什么意思?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章旭明长叹一声,摇头说:“周一泽,你也别怪我,我也是鬼迷了心窍,说实在的,我本来真不想接了陈姐的这个生意,可是没办法,那段时间我正好又缺钱,所以就忍不住诱惑接了下来。”
“你放屁!”我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
章旭明举起手把被我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擦拭干净,一脸委屈说:“我是真没有办法了,周一泽,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但是你觉得不能生我的气,咋样?”
我怒声说:“别废话,你先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章旭明唉声叹气一番,有气无力说道:“那天陈姐找我请阴参的时候,说她那几天晚上总是做一个非常恐怖的梦,梦里面她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一声不吭的站在她身边,而且那男人的手脚好像断裂了一样,用针线缝合在身上,让她非常恐惧。”
我寻思了许久,脑补出了这么一副画面点头问:“然后呢?就是因为这个梦,就让你请阴参的?”
章旭明摇头说:“虽然有这一方面,但也不能说全是。”
我问:“那为什么让你请阴参?”
章旭明深深吸了口气说:“陈姐说那男人好几次出现在她的梦里,起初她感觉到非常恐怖,可慢慢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对她并没有啥恶意,就尝试着和那个男人沟通,可那男人压根就不说话。”
我这次没有吭声,用质问的目光看着章旭明。
他冲着我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接着说:“男人在梦里面出现几次之后,虽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却把陈姐带到了一座坟场里面。当来到这座坟场后,那男人就钻进了一座坟头里面了。”
我疑惑问:“那座坟头就是我们制作阴参的那座坟头?”
章旭明急忙点头:“是啊,陈姐找到我后,就把我带到了那座坟头,说埋在坟头里面的男人好像有啥事情让她知道一样,就让我制作阴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