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全部都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寒气,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韩怡。
上次在路上看到韩怡的时候,她占据了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那个女人被她折腾的面色苍白,大有一副随时都可能死掉的趋势。
可此刻的韩怡看上去更加的虚弱,就好像一阵风都可以把她给吹倒一样。
她抬头朝我看了过来,隔着玻璃窗户,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目光中透露出来的幽幽光亮。
我深吸一口气,韩怡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看着我,画面就好像定格了一样。
马上就到了韩怡规定的时间,我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韩怡此刻出现,必然是想要看看我有没有把杀死她的凶手找到,如果没有抓住,那么她占据的这具身体很可能会死掉。
这个可能让我心中一阵不安,我急忙从卧室跑了出去,将店门打开正准备朝路灯下跑去。可刚刚跨出店门,却发现路灯下已经看不到韩怡的踪影了。
我狐疑一声,她应该是不想和我面对面对峙,所以才会在我走出店门的时候离开。
此刻我心中越发紧张起来,韩怡心中满是怨恨,等到规定时间还没到,他的怨念一定会达到无可附加的地步,到时候不但被她占据身体的女人会死,就连我们也很有可能会跟着遭殃。
我紧张起来,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最终忍受不了这浓浓的寒意,我重新回到了店里面。
这一宿我并没有怎么睡觉,脑中一直纠结着韩怡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可是思来想去,我却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天亮了之后,金智美过来上班,我起床打了个招呼朝章旭明那边赶了过去。
小娥的事情先放一放,韩怡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必须把重心集中在这件事情上面,不然以章旭明的速度,等到韩怡的事情解决,估摸着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来到章旭明店里,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脸上还露出一副窃喜的样子笑道:“韩怡的事情和刘安虎有一定的关系,刘安虎现在找不到人影,我也犯难呢,现在你要接手,我双手赞同。”
我冷笑,章旭明嬉皮笑脸说:“周一泽,那小娥的事情咋办?”我还没有开口,他自告奋勇说:“要不我把小娥的事情跟进一下?”
我阴着脸说:“章旭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花花肠子,小娥那边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很多,你的秉性你也了解,要是让小娥佩戴的那枚吊坠把你的气运都吸纳干净了,到时候等你死了,可别找我给你收尸。”
章旭明摇头叹息:“我就随口说说而已,瞧瞧你,还这么较真了。”
我苦笑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昨天我从你店里离开后,周宁给我打电话。他已经被小娥蛊惑了,在电话里面阴阳怪气的说了很多话,我怕他也会和老马一样死掉。”
章旭明抓了抓头发说:“还是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小娥的事情确实比较难解决,我们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小娥的事情吧。”
章旭明不愿再提这件事情,我也不是那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
我们俩分析了很长时间,最终决定先把刘安虎找到再说。
他犯了事儿消失无踪,只有找到他,才可以把事情搞定。但是想要找到刘安虎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们现在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章旭明舔着嘴唇啧啧两声说:“周一泽,昨天晚上我那个线人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刘安虎家附近蹲守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经常往返刘安虎家里,每次出来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我一听有门,忙问:“你那个线人没有跟踪吗?”
章旭明苦笑摇头说:“没有跟踪,他这人比较死脑筋,我让他蹲在刘安虎家门口他就不会离开一步,我也对他非常无语。”
我琢磨了一下说:“现在联系你那个线人,问问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但下一刻又把手机收入口袋,冲着我摇头苦笑说:“周一泽,电话没有办法打通,那边关机了。”
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沉声说:“我们俩现在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章旭明也不废话,转身出门,开车载着我就朝刘安虎家那边赶了过去。
一路上他眉头紧皱,我见他好像有什么心事,开口询问:“怎么了?”
章旭明犯难说:“我那个线人电话一直都保持开机,我担心他发生啥危险了。”
我寻思了一下,安慰说:“别往坏处去想,等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旭明深吸一口气,不再开口。
来到刘安虎家附近,我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趴在一棵大树后面贼兮兮的看着远处。
章旭明拍着胸口长长吁一口气:“这一路真的吓死我了,趴在树上那家伙就是我的线人,我们过去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