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旭明犯难,盯着道士之前坐着的位置说:“周一泽,这不应该啊,道士不应该是说话算数的人吗?咋这个道士满嘴跑火车呢?”
我拧眉说:“再等等吧,或许他有什么事情没有赶过来。”
章旭明长叹一声:“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到啥时候,那道士虽然缓解了我的症状,但我总担心关节突然又疼痛起来了。”
我笑道:“别老是去想这事情了,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该来的就算你盼着念着也不会来的。”
“哎!”章旭明叹息一声:“你说的倒是轻巧,可这事情又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如果你跟我一样,肯定比我还要着急的。”
我没有和他去争论这个问题,许久之后,章旭明摇头说:“算了吧,我估计这个道士是不会出现了,我们要不先去吃顿早餐再来看看,如果还没有看到,我再另寻别的办法了。”
我的腹中也有些饥饿,对章旭明这个提议非常赞同。
在开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怀着最后一丝期望朝道士坐着的地方看了过去,而刚才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仙风道骨,穿着一件灰色的道士衣服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们这边。
四目相对之下,我急忙喊道:“停车!”
章旭明猛地踩了下刹车,疑惑问:“周一泽,你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目光中露出精光,欣喜叫道:“啥时候出现的?他啥时候出现的?”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出现了一样。”
我刚说完,章旭明熄火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道士目光随着我们越来越近而慢慢收敛起来,等来到道士身边,他似笑非笑看着我们问:“让你们等很长时间了吧?”
我摇头说:“我们也是刚才才来。”
章旭明无比着急,冲道士询问:“师傅,你一定是高人,你想办法救救我。”
道士没有吭声,压了压手示意章旭明蹲下来。又伸手把章旭明的袖子撸了起来,打量着关节部位慢慢消退的红色痕迹,点头说:“看来并不是很棘手,对付起来也容易很多。”
我怀揣不安轻声询问:“师傅,我朋友身上的这种症状可以彻底根治吗?”
“可以。”道士点头,对我说:“周小友,想要根治需要一样东西,我希望你可以将其找到。”
对方一语道破我的姓,让我更加吃惊了起来。
章旭明说完,周宁好像看到鬼一样匆忙后退。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他被身后的凳子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周宁匆忙爬起身,一脸惊恐问道:“这株山参里面有鬼?”
我点头说:“的确,但阴魂既然没有伤害你,肯定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但至于老马为什么会把这株阴参交给你,看来只能从老马口中得到答案了。”
周宁咽了口唾沫还没吭声,我接着说:“既然阴参内的阴魂可以出来,想必你已经按照老马说的做了吧?”
周宁木讷点头:“老马把这株山参交给我的时候,说要想顺利财运亨通,就需要在供奉山参的时候滴上自己的血液。我就滴了一次,后面因为上班的时候给忘记了。”
章旭明啧啧怪叫:“章旭明,我们好心好意给别人制作阴参,没想到这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苦笑说:“现在埋怨也没有任何用处,先把周先生的事情给处理了吧。”
我说完,走到阴参前将阴参上的活结改成了死结,又将阴参抱在怀中说:“周先生,你这件事情因老马而起的,这株阴参我们带走了,后面那女人也不会出现在客厅中再哭泣了。不过现在也只是治标并不能治本,想要搞明白老马为何这么算计你,我劝你还是问清楚。”
周宁重重点头,不安问:“后面不会在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了吧?”
我摇头说:“放心吧,阴参已经带走了,那个女人也没有办法继续停留了。”
周宁长吁一口气问:“你们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们拿钱。”
说完他匆忙回到卧室,拿出一千块钱给我们说:“这点心意你们也别嫌少。”
我摇头拒绝说:“不用,这件事情是我们引起的,现在得到的果也应该我们自己消化了。”
章旭明扑过来从周宁手中拿走这一千块钱,嘿嘿笑道:“周一泽,你这样咋做生意的?我们虽然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但这株阴参并不是我们交给他的。而且花钱办事儿,事成拿钱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难道是想要挑衅这个道理?”
章旭明贪财我能理解,但我没有想到他在贪财的同时还可以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确实让我对他刮不相看了。
我一脸凝重的打量着章旭明,他瞥了我一眼问:“周一泽,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作呕一声,骂道:“滚吧!”
章旭明这话让我无语至极,我长叹一声,他哈哈大笑:“周一泽,是不是不知道说啥了?”
我点头,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世界上就你厉害,可以了吧?”
这话虽然是讽刺,但章旭明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讽刺的意味儿,反而笑道:“那是必须得了!”
我也没有在废话,冲着周宁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