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开口,打了个哈欠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了差不多有两个钟头,外面传来玲姐呼喊的声音:“周老板?醒醒!”
我揉着眼睛苏醒过来,玲姐站在包厢门口正一脸紧张的望着我。
我朝侧面瞥了一眼,见章旭明正躺在茶几上呼呼大睡,冲着玲姐苦笑一声说:“我朋友这睡姿让你见笑了。”
玲姐苦笑摇头,一脸紧张问:“周老板,事情解决了吗?”
我摇头,也没有打扰章旭明的休息,起身来到包厢外面说:“玲姐,你们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玲姐忙问:“怎么复杂了?”
我吸了口气说:“有一个女人死在了你们ktv了。”
玲姐惊呼一声:“有人死了?”
我点头说:“的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似乎被人肢解了。”我说完,见玲姐一脸惊恐,接着说:“你们这家ktv之所以所有的包厢都会发生闹鬼的事情,是因为女人被肢解后,残肢隐藏在了所有的包厢之中。”
玲姐捂住嘴巴,瞪大眼睛惶恐不安喊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我没有吭声,玲姐接着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什么人竟然敢在我的ktv里面杀人,而且还肢解了。”
我耸肩说:“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想让死者沉冤得雪,还是调取一下全段时间的视频监控,或许可以发现嫌疑人。”
玲姐说完连连点头,冲着走廊尽头喊了一声,一个服务生恭恭敬敬跑了过来。
玲姐吩咐说:“去让人调查一下这个月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服务生点头离开,我琢磨了一会儿问道:“玲姐,这段时间附近有没有失踪的人?或者警察有没有来过这里?”
玲姐连连摇头:“有没有失踪的人我不知道,但警察并没有来过。”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既然那个女人的尸骨是被人肢解后藏在了包厢里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包厢里面找到这些骸骨,显然那个女人入土为安,我们再调查当初杀死女人的凶手。”
“这个可以。”玲姐对我的话那是无条件遵从,点头后就说她去安排一下。
目送玲姐离开,我回到包厢把依旧还在呼呼大睡的章旭明喊醒。
他睡眼朦胧的望着我一连打了三个哈欠才说道:“周一泽,你起这么早干啥?”
“这还早?”我苦笑摇头,指着外面说:“别犯迷糊了,ktv已经开始上班了,一会儿这些员工会把所有包厢都检查一遍的。”
章旭明也怪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惊恐万分的盯着电视喊道:“周一泽,电视自己打开了?”
我点头,凝重的起身走向电视。
清晨五点钟,外面或许已经有行人开始走动。但这家ktv在此刻却显得异常宁静诡异,电视莫名其妙的打开,让这份诡异更加的浓烈起来。
我干咳一声,盯着不断闪烁雪花的电视许久,这才沉声说道:“章旭明,那缕阴魂应该快要出来了。”
在我说话,雪花突然消失无踪,我和章旭明的背影出现在了电视里面。
近乎是在瞬间,我急忙扭头朝身后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监控之类的东西。
章旭明也朝后看了一眼,急忙朝我身边跑去,趴在我肩膀上牙齿打着颤:“周一泽,阴魂在拍我们?”
我还没有吭声,电视内的画面移动了起来,朝我们身边挪动沙发上,最后慢慢朝洗手间方向挪动过去。
我屏息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生怕错过任何画面。洗手间门紧闭,但在下一刻洗手间门突然慢慢打开。
当洗手间门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在电视内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坐在马桶上。
女人低着头,乌黑的头发从额头前垂了下来,将脸庞遮挡在里面。
和章旭明说的一样,女人的裤子已经脱到了膝盖部位,因为双腿上沾满了污血,并不能看到任何肌肤。
即便是隔着屏幕,我依旧还是可以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这一嗅感让我冷汗渗透出来,我们在电视内看到的画面显然是包厢内的洗手间。此刻电视中出现了一缕阴魂,那么洗手间应该也有阴魂才对。
想着我急忙扭头看向洗手间,洗手间此刻房门敞开,但里面只有一只马桶,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我转身看向章旭明,他正看向洗手间方向,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之色,显然是在洗手间内看到了那缕阴魂。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问道:“章旭明,在里面?”
章旭明机械点头:“周一泽,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
我也是一头雾水,但对方以这种方式让我看到,显然是有一定原因。
我轻咳一声,凝重无比的看着电视上的阴魂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家ktv里面游荡?”
电视内的女人慢慢将头抬了起来,但面部因为被头发所遮挡,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楚长相。
一缕抽噎声从电视内传入耳中,我心生疑惑,纳闷询问:“你哭什么?”
女人身子微微颤抖,伸出苍白且沾有斑斑鲜血的手将额头前的长发朝后捋顺。当看到这张脸庞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