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问:“什么玩意?”
章旭明一本正经说:“那个男人在洗手间根本就不是上厕所,而是在吃屎。”
这话听得我一阵犯恶心,不禁让我想起了在澳门时发生的事情。
章旭明表情非常正经,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我忍住心中的恶心,沉声问:“章旭明,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人家上个厕所怎么就让你说成吃屎了?”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那家伙确实在吃屎。”章旭明解释说:“当时在洗手间的时候,你和那个男人离得比较远,没有办法闻到。我和他距离最近,而且说话的时候,那男人的口气儿非常臭,我还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口臭,现在一想,确实是粪臭味儿。”
我连连摆手说:“行了,能不能别说这个话题了?你不觉得恶心,我听得都恶心了。”
章旭明还想说话,我接着补充说:“而且就算人家吃屎,那也跟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操这份闲心干什么?”
面包车停在了小娜公司楼下,生怕章旭明继续这个让我恶心的话题,我急忙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地儿已经到了,你就一个人好好纠结这吃不吃屎的问题吧,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说完生怕章旭明也跟上我,逃也似的朝公司跑去。
庆幸的是章旭明并没有跟上我,想必他还在为那个吃不吃屎的话题绞尽脑汁。
来到小娜所在的公司,从前台小妹口中得知小娜还在公司里面,我准备进人事部找小娜,但前台小妹把我拦住,不安说道:“娜姐现在给员工说工作方面的事情呢,你还是等一会儿再找她吧。”
我纳闷问:“怎么?她这段时间天天训话?”
前台小妹长叹一声说:“也不知道娜姐这段时间怎么了,脾气非常火爆,好几次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好奇问:“哦?怎么了?”
可能是以为我是小娜的朋友,前台小妹示意我坐下后,给我端来一杯茶说:“那天早上我在前台看手机,以前娜姐看到都会和我笑着打声招呼。可那天早上,她突然板着脸呵斥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我笑道:“可能是比较严格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前台小妹连连摇头:“如果只是这种事情我也不觉得奇怪,可奇怪的是,娜姐当时发出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我错愕无比的看着前台小妹。
她信誓旦旦说:“是啊,那声音明显就是一个男人的,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但看娜姐很生气也不敢问,后来我听被她训斥过的同事说,有时候娜姐说到激动的地方,就会发出男人的声音。”
声音传入耳中,章旭明的动作突然定格,他扭头看向身后,我皱眉询问:“你愣着做什么?”
章旭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周一泽,你刚才不是说我骗你吗?现在洗手间里面明显是有人的,一会儿等有人出来,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我没好气说:“你就别扯淡了行不?我们过来是吃饭的,又不是充当什么柯南,福尔摩斯的,就算刚才真有你说的那么个人,那也跟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章旭明脸色凝重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要为我说的话负责任,刚才我确实看到那个人就蹲在墙角的,现在没有,你怀疑我说谎,我必须要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洗手间这地方又不是什么干净之地,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
看着章旭明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摆手说:“行了行了,我相信你没有看错这总可以了吧?”
章旭明摇头说:“不行,你这样明显还是不相信我,我一定要证明清楚。”
章旭明的这种让我无言的执着确实让人有些头疼,我摆了摆手说:“真是怕了你了,你证明吧。”
我说完,章旭明嘿嘿一笑,来到那个有流水声传来的蹲坑门口,等了有半分钟,见里面没有人出来,他敲了敲格挡说:“里面的兄弟,快点出来,我有件事情想要问问清楚。”
格挡后面传来一缕干咳声,接着格挡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长相普通,属于在大街上也不会引起什么骚动的类型。但章旭明在看到男人脸庞的时候,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呈现出来的状态有点目瞪口呆。
我狐疑盯着他有些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好奇问:“章旭明,人都出来了,你傻愣着干什么?”
这男人也是用一副看待神经病的目光看着章旭明,他又朝隔壁两个蹲坑格挡看了一眼,见格挡门都敞开,男人疑惑询问:“朋友,你要上厕所吗?不是有地方吗?”
章旭明一瞬不瞬盯着男人问:“刚才是不是你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你有病吧?我好端端的趴在地上做什么?”
章旭明没有对骂,沉声问:“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男人恼怒叫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跟你认识吗?一上来就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简直让人无语。”
男人话毕,扭头就朝外面走去。
章旭明回过神看向我说:“周一泽,刚才明明是那个男人趴在地上的,我不可能会看错的。”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说:“可能那个男人的病已经好了,所以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章旭明问:“你真的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