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工棚上看了一眼,我问:“赵大哥,老李和小刘呢?”
赵大哥说:“小刘还跟以前一样挺尸般的躺在床上,过两天他们要回老家了,老李出去了,说是要给孩子买点礼物带回去。”
老李明显是不想让我们接触他们的事情,但小刘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对我们也没有像老李那么抵触。
此刻老李没在,正是我解决小刘最好的时候。
赵大哥吃饭吃的正香,我也没有再打扰他,让他好好吃饭。顺着阶梯朝楼上走去,当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朝四下看了过去,见没有看到老李的声音,这才轻轻叩响房门。
和昨天一样,房间内直接传来小刘的一缕惊呼声。
我轻声说道:“小刘,你别害怕,我昨天来过的。”
惊呼声消停下来,里面传来半死不活的喘息声:“门没关,进来吧。”
我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依旧还是那股浓重的脚气味儿。
小刘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根本就没有理会我。
我咽了口唾沫,轻声问:“小刘,你有没有看清大楼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小刘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恐怖,她好恐怖,她的脑袋已经扁了,一只眼睛掉在半空……”
小刘还没有说完,楼下突然传来赵大哥‘我靠’的大喊声。
这声音吓得小刘再次惊呼一声,我意识到不好,急忙从房间冲了出去。还没下楼,就看到楼下聚集了不下二十个人,他们纷纷仰着头朝那栋频频发生坠楼事件的大楼楼顶看了过去。
我顺势一看,吓得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此刻在大楼楼顶站着一个男人,楼顶距离地面有三十多层,没办法看清长什么样子,但男人的双手拎着两只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东西。
“老李!”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我再次细细一看,站在楼顶这个男人果真是昨天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老李。
我匆忙下了楼,赵大哥一脸惊恐叫道:“小师傅,老李怎么会跑到楼顶去的?”
赵大哥的话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在一阵喧闹之下,直挺挺杵在楼顶的老李身子突然一个趔趄,从三十多层高的大楼顶端掉了下来。
我有些纳闷:“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就把烟灰缸也带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露声音顿时变得惶恐起来:“周老板,带走烟灰缸也没有任何作用,昨晚那种感觉有回来了。”
我一听也吓了一跳,死者的骨灰被制成了这只烟灰缸。按理来说,他的阴魂也应该在这只烟灰缸中无法游离的太远。
我的店铺位置和徐露相隔了一个钟头的路程,阴魂竟然可以自由的离开栖身之物而去找徐露,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倘若阴魂不被烟灰缸所束缚,那么即便我把烟灰缸还给了死者家人,那徐露的事情依旧还没有完结。
犹豫了片刻,我低声说:“那阴魂没有对你做其他事情吧?”
徐露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周老板,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我吁了口气,让徐露先别紧张,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把已经订好的机票也退了。给章旭明打电话,他说话含糊不清,好像是说他昨晚发烧发到了现在,浑身没有任何力气。
我也没有让他陪我一块儿过去,来到徐露家中,她惶恐不安的坐在沙发上。
她起身准备给我沏茶,我摇头说:“徐小姐,我现在不渴,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露手足无措,紧张说:“昨天你们离开以后,我以为就没有其他事情会发生了。所以早早就休息,可是睡到半夜,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我皱眉问:“说了什么话?”
徐露说:“我听得也不是很仔细,好像是说我没有这么容易就把他给甩了,他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的。”
我问:“是做梦还是真真实实有人说话?”
徐露想着说:“是真实的。”说完她有补充:“自从我身边频频发生这种奇怪事情后,我睡觉一直都非常浅,而且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这话说的非常真,就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口中的热气喷在我耳垂的感觉。”
我呲了呲牙,这事情和我昨晚遇到的一样。不过我只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咒骂声,而徐露听到的则是舍不得她的话语。
我们俩对视一眼,徐露眼中透着惶恐,继续说:“我当时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我起身直径走向卧室,转悠了一圈,低声问:“然后发生了什么?”
徐露说:“我惊醒后,吓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一直躺在床上。差不多后半夜四点钟,我实在是憋不住就去上厕所,可这时那种有人摸我的感觉有生了出来。我很害怕,硬是一眼没合的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天亮,这才给你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