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我完全是看着刘女士的面子,所以也没有当回事儿。重新回到别墅,里面的布置依旧和我们出门前的一样。
我在别墅内又转悠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下午三点钟,坐在沙发上的刘女士困得打盹儿,我让她去卧室休息。
客厅的角角落落我都搜寻了一遍,就连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都看过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站在楼梯口,我抬头看向二楼。
虽然所有的诡异事情都发生在客厅,但并不排除二楼出了什么问题。
在跨步准备上去的时候,目光从楼梯下扫过,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疑惑的稳住了脚步。
此刻我站在第一节阶梯上,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在支撑楼梯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条四方四正类似暗门之类的建筑。
这一发现吸引了我的注意,匆忙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来到墙壁边上用手敲了敲,里面传来空荡的回音。
这里面还有一处空间,是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的。
使劲儿推了推,墙壁纹丝未动。我搓了搓手,用手心贴着墙壁朝左侧推动,依旧没有任何效果,但是当朝右边推动的时候,本来完整的墙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牟足了劲儿推了过去,一条约莫有一米高半米宽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这个入口连接的应该是地下室,不过我却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为什么会修建的如此隐蔽。
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弯腰钻了进去,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里面非常潮湿,而且还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霉味儿。
小心翼翼的顺着阶梯走了下去,地下室不是很大,但是却堆满了各种家具。
这些家具看起来都有些年份,应该是这栋别墅之前的主人曾经用过的。在刘宗旺家人搬过来之后,重新购买了新的家具,这些老家具就扔在了这里吃灰。
我在地下室的角角落落也都转悠了一圈,除了家具就是家具,根本就找不到其他东西。
地下室的霉味呛得我非常难受,本以为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但结果让我非常失望。
从入口处爬了出去,赵女士依旧还在卧室休息。我葛优躺在沙发上,抬起双腿搭在茶几上,用力朝前蹬了蹬腿,茶几在我的力道下朝前滑动了一下。
刺耳的声音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生怕赵女士被这声音惊着,我急忙放下双腿坐直了身子。在准备把茶几放回原位的时候,一张照片从茶几下露了出来。
赵女士吓得再次惊呼出来,我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洗手间门口。
里面灯光依旧亮着,但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赵女士如同小女人那般举着双手,惊慌颤动询问:“小周,里面是不是有人?那个女人是不是在里面。”
我又没有透视眼,所以没有能力隔着房门去看里面的场面。
轻轻推开洗手间房门,随着房门慢慢打开,我也紧张的朝里面看了进去。
但出乎意料,洗手间内任何可疑的人都没有,也没有看到赵女士描述的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退了出来,将房门轻轻合上,赵女士依旧惊惧无比,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脸上一阵苍白:“小周,里面没有人?”
我摇头:“没有,可能是风把房门吹的关上了。”
赵女士忌惮点头,坐在沙发上,拍着剧烈起伏的心口说:“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这栋别墅真的不正常,要是我一个人早就被吓得断气了。”
赵女士说的这番话有点儿不符合她的气质和身份,我也没有太多注意。这栋别墅内的窗户全都关的非常严实,根本就不可能有风吹进来,而且外面别说大风,连股可以吹动树枝的清风都没有。
我无暇欣赏赵女士的娇滴滴的容貌,脑子里面都是刚才她在洗手间内看到的女人,还有房门无故关上的事情。
二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熬了一宿,第二天天亮,别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打声。
本以为是赵女士的表弟刘宗旺过来忘带钥匙,起身准备走过去的时候,赵女士把我拦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巾,这才缓缓起身朝卧室走了过去。
卧室房门关上,我打开别墅大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刘宗旺,而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女人脸上弥漫着怒意,不过当我出现在门口,她脸上的怒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诧异。
对视一眼,女人一脸不爽问:“你是什么人?刘宗旺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了。”
女人哼了一声问:“那你是什么人?”
我捉摸不清女人的底细,就说:“我是他朋友,你有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没有!”女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又稳住身子,扭头生气说:“你要是看到刘宗旺,麻烦告诉他,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他付出应得的代价,哪怕是我和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