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说:“不用了,你带赵姐去吧,今晚我守在这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宗旺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是客,而且这屋子有些不干净,我要是让你留在这里,你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赵女士开口说:“宗旺,我请小周过来就是为了处理你的事情,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今晚我陪着他在这里,如果真有什么危险,相互也有个照应。”
刘宗旺又看了眼时间,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多呆,无奈点头:“那今晚你们一切小心,我房间的床头柜里面有电击棒,要是有危险对付不了,一定要尽快离开别墅。”
我和赵女士不约而同点头,刘宗旺这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偌大的别墅剩下我们俩,对视一眼,赵女士叹了口气:“小周,你也别在意,别看我表弟家境不错,他胆子小的可怜,小时候在一块儿玩,我们总能吓得他尿出来。”
我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一整天没有吃饭,肚子的‘咕咕’声不适宜的响了起来。
和赵女士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我向她打听那栋别墅的来历。
赵女士说那栋别墅是她舅舅从生意伙伴手中买回来的,那个生意伙伴因为公司破产,所以别墅算是贱卖。她舅舅一家在这里住了不到半年就移民国外,只有她表弟还留在国内发展。
这虽然是二手别墅,但从别墅内的陈设来看,都是搬进来重新买的新家具,不应该存在什么老物件,而且以前也没发生稀奇古怪的事情,单单就是这段时间发生,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到别墅已经十一点五十,距离凌晨还有十分钟。
我虽然和赵女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困意却席卷而来,好几次闭上眼睛又打了个冷颤,急忙清醒。
一看时间,才过了一分钟,硬撑着眼皮等了两分钟,赵女士侧目说:“小周,你要是瞌睡了先去休息一会儿,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喊你就行了。”
我摇头晃脑:“还有几分钟就凌晨了,我再怎么瞌睡也不差这几分钟。再说了,我睡着后就你一个人守着,要是发生什么危险,我肠子都会悔青的。”
赵女士脸颊突然泛起了红晕,我见状心叹坏了,我这无心的一句话听在她的耳中肯定变了味道。
不过没等我进一步解释,一声‘咚咚’的挂钟整点报时声响了起来,我急忙拿出手机,警惕的看着四周,小声说:“赵姐,凌晨了!”
男人和赵女士热情相拥,分开后,赵女士介绍:“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周先生,小周,他是我表弟,刘宗旺。”
我朝近前那栋黑灯瞎火的别墅看了一眼,伸手说:“刘先生,来的路上我简单听赵姐讲了一些事情,那些奇怪的声音都是什么时间段传出来的?”
刘宗旺皱着眉头,犯难说:“都是准时十二点钟。”
刘宗旺是个富二代,从对我说话的态度和表情来看,并没有那种富二代该有的嚣张跋扈,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轻松。
赵女士拍了下刘宗旺的肩膀:“愣着干什么呢?我们大老远来你这儿,难道就让我们站着跟你聊天吗?”
刘宗旺嘿嘿傻笑:“表姐,你瞧我这脑子都给忘了,快房间里面请,不过里面好久没有住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尘土味儿。”
他说着从口袋摸出一大串钥匙,将别墅大门打开,又扭头对我们甩了甩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别墅内虽然许久无人居住,但并没有多少灰尘。
客厅内的摆设也都非常正常,但刘宗旺拉了张凳子刚刚坐下,却变了脸色。
我看在眼中,刚刚坐在沙发上,刘宗旺就起身在赵女士身边嘀咕说了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
赵女士干咳一声,不满说:“宗旺,小周是我专门找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你这些话告诉他就行了,给我说也没有任何作用。”
刘宗旺干笑,看着我说:“周老板,房间内的摆设已经变了样了,我离开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
我纳闷看着他,刘宗旺指了指沙发忌惮说:“本来沙发是在对面靠墙的地方,可现在跑到客厅中央了,而且那只置物架也换了位置,上面那些东西的摆放顺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不知道以前东西搁置的方位,所以不好说什么。
赵女士一脸犯难的看着我,我目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又不好当面说出来。
从沙发上起身,在朝楼上看了一眼问:“刘先生,楼上是卧室?”
刘宗旺说:“楼上有四间房,楼下一间,以前我觉得住在楼上碍事儿,就住在楼下的房间里面,可每天到了晚上十二点钟,就听到怪声在客厅回荡,可来到客厅,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看到凳子在缓慢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