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问:“什么问题?”
金智美咯咯笑问:“你真的想要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墨迹了?”
金智美说:“周哥,我发现那个叫做方芳的好像喜欢你。”
‘噗’我把刚刚喝进口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连连摆手说:“不可能,方芳可是富二代,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金智美叹息说:“周哥,我说句你不喜欢听得,你这人智商不低,但是情商低。前段时间她一直都来店里,而且还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明摆着就是怕我和你有什么关系,然后你去了澳门,她就没有来过了。”
我不知说什么,和方芳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如果说到男女之情,我这个人就显得有些木讷,要是她喜欢我,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金智美还想说话,我急忙伸手把她打住:“别扯这些了,我下午还要去你表哥那边,早上刚从澳门赶回来,我先去睡个觉。”
回到卧室,我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小心脏,怎么想也想象不出方芳究竟喜欢我哪一点。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我听到敲门声传入耳中。起初我还以为做梦,但金智美喊我的声音传来,我才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金智美拎着手提包准备下班,见我出来,她指着楼下说:“周哥,有人找你。”
我朝楼下看了一眼,见来人是古晋。
让金智美先下班回去,我下楼笑道:“古晋,是不是又有生意了?”
古晋脸色不是很好看,压低声音说:“周老板,廖哥那边出问题了。”
我变了脸色:“廖哥怎么了?”
古晋搓了把脸:“前会儿廖哥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廖哥从澳门回去就发高烧,而且昏迷不醒,口中不断嘟囔,说着一些不要杀我之类的话。”
回到店里,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凳子上。
金智美迎了过来:“周哥,回了来,他一直都在店里等着你呢。”金智美说着指了指男人。
我跨步进店,男人扭头朝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我微微一愣,男人也愣了一下:“周一泽?你是这家店老板?”
我笑道:“瞎胡闹,混口饭吃而已。”
罗铭竖起大拇指说:“你都是当老板的人了,生活早就奔小康了,可我还在为了生计奔波。上次我还以为参加同学聚会的都是混得不好的,没想到你藏得够深啊。”
高中时罗铭在学校可谓是那种横着走的主儿,我们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我们却很少说话,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我笑了笑问:“你要请阴参?”
罗铭点头:“我听人说你这家店明面是卖山参的,但主要经营阴参,我这段时间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忒烦神,所以想请株阴参,把那些乱嚼舌根的小人全都赶跑。”
我坐在凳子上,让金智美给罗铭沏壶茶问:“具体什么事儿?”
罗铭叹了口气,举起水杯抿了一口:“我老婆过段时间就要生孩子了,有些人就开始在公司乱嚼舌根,说我准备辞职回家专心照顾我老婆。”
我虽然没在外面上过班,但大学的时候可是学生会的成员。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学生会里面不亚于外面的一家公司。
我在学生会的时候也被人说三道四的嚼舌根,所以对罗铭的遭遇深有同感。
喝完一壶茶,从罗铭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我才知道他在这家公司活的比我还要悲催很多。
罗铭在一家日化用品公司做业务员,整天早出晚归却赚不到多少钱。一个月鞋子都能跑破两双,可是一到发工资的时候,卡里面的余额让他有种想要辞职的冲动。
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担心妻子生孩子没有经济来源,罗铭不但依旧留在公司,而且比之前更加卖力的去跑业务。
皇天不负有心人,拉拢的客户越来越多,罗铭的工资也翻倍的增长。当自己的业绩在整个业务组遥遥领先的时候,每次业务组开会,那些业绩垫底的都会被训斥一顿,所以这些人自然而然的把妒忌和不满都集中在了罗铭的身上。
罗铭这人本来就大大咧咧,依旧和他的这些同事乱开玩笑,说着对公司制度不满的话。但这些同事却把罗铭所说的所有话都记在心里面,不但告诉了经理,甚至还把这些话扩大了数倍。
经理喊罗铭训话了很多次,起初罗铭去找那些嚼舌根的同事,因为一言不合殴打了起来。罗铭把同事打成了重伤,不但赔钱还差点丢了工作。最后他也学乖了,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再和这些同事呆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