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章旭明还没说这条信息的价钱,我急忙挂了电话。
廖哥神色惊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问:“兄弟,打听到办法了吗?”
我点头:“廖哥,你记不记得昨晚看到那栋别墅的地方?”
廖哥先说了声记得,又摇头说了声不确定,最后又看向大鸡哥。
不等廖哥开口,大鸡哥就问:“那座湖泊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吗?”
廖哥哭丧着脸:“那时候天色很黑,而且我爬起来就跑,哪儿还敢多看一眼的。”廖哥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使劲儿在脑袋上拍了一下,突然‘哎呦’一声,揉着脑袋说:“好像有一座凉亭,不过凉亭已经被拆了顶。”
大鸡哥说他知道在什么地方,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澳门这地方大鸡哥非常熟悉,让他带我先去了一家纸扎店买了只人偶。他也没有换衣服,满身的狗臭味儿引来了很多人的嫌弃。
把大鸡哥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写在人偶后背上,这才开车朝湖泊驶去。
湖边边上钓鱼的人不少,廖哥抱着一只纸扎人偶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摸索着来到他昨晚看到的那栋别墅边上,让廖哥把人偶放在地上,我们头也不回就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廖哥昏昏沉沉,眼皮耷拉随着汽车的摇晃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一样。
古晋推了他一下:“廖哥,你没事儿吧?”
廖哥扭头,揉着脑袋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脑袋昏昏沉沉的,脑门后面也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个大包。”他说着把放在脑门上的手取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他脑袋后面确实有一个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破掉的大包。
我纳闷问:“廖哥,你后脑勺这个大包以前好像还没有吧?”
廖哥点头说:“是啊,我也奇怪,昨天我去娱乐城之前在附近一家古玩市场转了一圈,当时摸了摸后脑勺,什么都没有。”
我吃惊问:“廖哥,你昨天去的那家娱乐城附近有古玩市场?”廖哥点头,我又问了一下那家娱乐城的名字,果然是我看到的那家娱乐城。我咽了口唾沫,试探问:“那你知不知道昨天中午有人从娱乐城出来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一只花盆给砸死了?”
大鸡哥的举动让我们紧张起来,廖哥把脑袋埋在胳膊中,颤抖喊道:“完了完了,他们来找我了……”
我侧过身子,把廖哥拦在我身后,警惕的盯着房门,大鸡哥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慢慢朝门口走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我吓了一个趔趄,廖哥更是吓的惨叫连连,不断蹬着双腿
我警惕问:“什么人?”
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请问周先生在里面吗?我是酒店工作人员,刚才有您的快递,打您手机和酒店内线电话都没人接听。”
我狐疑一声,看了眼手机,这两天一直都在照看着大鸡哥,手机都忘记了充电导致关机。而酒店内线的电话虽然放在床头柜上,但电话线却被磨牙的小狗咬断,一只小狗咬着电话线吊在半空一晃一晃。
大鸡哥重新躺在了床上,见只是虚惊一场,我松了口气,将房门打开,酒店工作人员把一只纸箱递给我便离开。
拿出金智美寄过来的山参和骨香,我拍了一下脑门,竟然忘记让她把红绳和铜钱一并发过来。
这两样东西是连接山参和野狗尸体的纽带,没有这两样东西,阴参是没办法制作成功的。
让古晋留在房间看着廖哥和大鸡哥,我离开酒店,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带我去距离最近的古玩市场。
话多似乎是每个出租车司机的通病,这个司机听我的口音不是当地的,就开始给我科普澳门回归后的种种变化,甚至又唱起了《七子之歌》。
买了两枚铜钱,在附近一家商店内又买了一卷红绳,拦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店门口的几个妇女在相互议论昨天发生在附近娱乐城的事情。
我只是听了一两句,大概是说昨天中午一个男人从娱乐城出来,突然被楼上掉下来的一只花盆砸中了脑袋。
男人直接就被砸的不省人事,路人怕是碰瓷也没敢扶他起来,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可奇怪的是,医生们把这个男人送上车准备运回医院的时候,男人突然从车上跳了下来,没命的往远处跑去,速度之快根本就没人能追得上他。
医生们也没有去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没有继续听,因为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我身前。上车的时候,我下意识朝四周看了一眼,顺带把附近一家娱乐城的名字记了下来。
回到酒店,听古晋说廖哥并没有什么异常,依旧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