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会儿把它烤熟给它兄弟姐妹吃。”
“好主意!听我爸说狗肉可是大补的。”
我不是爱狗人士,但如此虐待让人发指。正当我准备走过去阻拦的时候,大鸡哥突然目露凶光,喉咙内发出‘呜呜’的沉闷响声。
不等我反应过来,大鸡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径窜进了弄堂里面,里面传来小孩的惨叫声。
我心叹一声不好,急忙来到弄堂口,地面上趴着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们的胳膊被咬的血流如注,正躺在地上不断挣扎。
反观大鸡哥,他嘴角残存着鲜血,把一只只嘤嘤乱叫的小狗捧到弄堂深处的角落,那里一共有五只小狗。
廖哥把地上的孩子扶起来让他们赶紧滚蛋,向前走了一步,大鸡哥蹲在地上护着那些小狗,警惕的看着我们,呲着牙从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一瞬间,我反应过来,拦住廖哥,我说:“搞错了,大鸡哥招惹到的根本就不是娱乐城里面的四不像。”
廖哥问:“咋回事儿?”
我盯着把一只朝我们爬来的小狗拎回去的大鸡哥说:“他昨晚杀死了那只野狗,因为还有小狗需要照顾,那只野狗的阴魂缠住了大鸡哥。”
古晋诧异问:“周老板,畜生也有魂魄?”
我点头说:“万物皆有灵,有灵性的东西死后就会有阴魂。母狗惨死,心中挂念着还在嗷嗷待哺的孩子,所以上了大鸡哥的身上,用这具人身照自己的孩子。”
廖哥瞪大眼睛:“狗吃屎,猫和狗又是宿敌,这些都他妈给对上了,可是大鸡哥早上醒来怎么那副德行?”
我说:“如果没有猜错,昨晚大鸡哥应该来弄堂里面和这些小狗待了一宿。”
古晋说:“看来这牲畜也懂得护子之心。”
我笑了笑:“母爱又不是人的专利,有些动物比人更加理解其中含义。”
廖哥打断我们的说辞:“先别谈论这些事情了,大鸡哥现在成这幅样子了,快点想办法让他正常起来吧。”
我不是什么爱狗人士,但大鸡哥杀死野狗让那些小狗无人照料确实有些残忍,为了惩戒一下大鸡哥,我摇头说:“我没办法和野狗阴魂交流,大鸡哥目前也只能这样代替野狗照顾这些小狗,过几天我会把野狗的阴魂渡入山参里面,到时候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廖哥‘靠’了一声,冲过去大喊:“大鸡哥,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大鸡哥没有理会,依旧在蹲坑里面抓着屎粪,不断往嘴里面塞去。
我恶心的不行,廖哥又喊了一声,大鸡哥的动作定格,机械的扭头朝我们看了过来。
在看到他脸庞的时候,我一个没忍住,把早上吃的白粥全都吐了出来。古晋比我还惨,扶着墙,胃里面的东西好像喷泉不断涌了出来。
大鸡哥的脸上被粪便糊了一层,他咀嚼了两下,又伸出舌头把脸上的粪便舔干净。
廖哥吓得双腿打颤,大鸡哥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满是粪便的双手擦了擦嘴巴,嘴巴裂开,呲着牙朝我们走了过去。
我连连后退,大鸡哥把十根指头挨个放进嘴里吮吸干净,突然一个飞扑就把距离他最近的廖哥压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张开嘴巴,露出沾染着屎粪的牙齿就朝廖哥胳膊咬了下去。
我瞬间回过神,冲古晋喊道:“别愣着了,快点把他拉开,不然廖哥有的受了。”
古晋和我冲了过去,虽然大鸡哥身上都是污秽之物,但也顾忌不了那么多,我们俩抓住大鸡哥的胳膊就把他扔到了墙角。
扶着站不稳的廖哥匆忙从洗手间跑了出去,我们所到之处没人敢靠近,纷纷后退。
闻讯而来的几个保安陆续进去,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和‘呜呜’的警惕闷哼声,很长时间后,大鸡哥才被五花大绑的拖了出来。
他的神态非常癫狂,就好像一头凶兽一样对着我们不断的呲牙怒吼。
大鸡哥这种状况一定是有问题,搞不好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了身。不敢墨迹,我让廖哥去找大蒜,但廖哥双腿发软,别说走了,连站着都颤抖。
我准备自己去,古晋拦住我:“周老板,你呆在这里,我去找找。”
古晋离开,保安拖动大鸡哥的时候被咬了一口,就把他扔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纷纷后退,和大鸡哥保持三米远的距离。
等了五分钟,古晋回来,拿着一大把剥了皮的大蒜递给我。
我大步前向,让保安把大鸡哥稳住,但保安不愿意,最后古晋过来,在大鸡哥剧烈挣扎之下,硬是把大蒜全都塞进了他的口中。
缓了十几秒,大鸡哥脸上慢慢有了光泽,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们问:“我不是在博彩吗?怎么躺在地上了?什么这么臭?”他朝身上一看,作呕一声:“谁他妈把屎抹在我身上的?我要弄死他!”
我们待在这里有些碍眼,把大鸡哥身上的绳索松开,也没有人敢拦着我们,我搀扶着廖哥把筹码兑换成现金,四人匆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