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哥满意说:“周老板,如果我真的能东山再起,只要我能拿出来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摇头说:“我做着的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我都已经把你的钱拿了,怎么还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廖哥露出赞许的表情,我接着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客气,到时候请我吃顿饭就可以了。”
廖哥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真有那么一天,吃饭什么的都是小事儿,我请你吃你这辈子连想都没想过的。”
这话挑起了我的兴趣:“廖哥,能吃的东西无非就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海里游的,还有什么是我不敢想的?”
廖哥压低声音:“兄弟,你吃过胎儿吗?”
我脑子一懵,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别说吃了,脑补一下都恶心的够呛。
把胃里涌出来的东西强行咽了下去,我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廖哥,你吃过?”
廖哥叹了口气:“没吃过,听朋友说这玩意儿大补,可惜我刚刚联系到一个卖主,就变成这副落魄样子了。”
我又问:“还有卖这玩意儿的?”
廖哥笑道:“有买就有卖,现在这个社会不比以前了,如今引产的比比皆是,随便找个医院就可以买到。”
廖哥说着长篇大论了起来,给我说找卖主不能找普通小护士,必须要找护士长,而且还要是妇产科的护士长,她们的职位特殊,可以把引产的胎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
我对这玩意儿没什么特殊兴趣,敷衍两句,把阴参交给方哥,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二人这才离开。
过了几天,林冰那株阴参已经清洗干净,经血痕迹也消失无踪。
抱着那株阴参去医院找林冰,路上古晋打来电话,说廖哥的那株阴参已经起了作用。这段时间赢钱赢的很疯狂,有时候一天可以进账二十多万,很多人都怀疑他出老千,避着他不愿意和他一块玩儿。
我笑道:“那肯定了,谁愿意跟一个只赢不输的人玩儿。”
古晋也哈哈大笑:“对了,廖哥说他已经不满足这样的小打小闹了,说这个周末让我们俩和他去趟澳门,你这两天把事情处理一下。”
澳门我还真没去过,这次廖哥请客,我也可以放开手脚的玩玩。
同意下来,我来到医院。从护士办口中得知林冰依旧还在重症监护室,我纳闷不已,当推开病房房门的时候,林冰的状况让我吃惊的差点把阴参扔在了地上。
女孩的话让我忌惮了起来,我后退一步,警惕问:“你是被林冰引产的胎儿?”
女孩天真无邪的看着我,但上翘的嘴角却告诉我确实如此。
我忙问:“是你把林冰变成了这幅样子?”
女孩点头:“不止我一个,是我们一块做的。”
小小的胎儿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怨气,看来一株阴参是没有办法将他们给镇住的。
我正准备继续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喊声:“小涵,你怎么跑外面来了?差点吓死我了,要是把你丢了,我可怎么办呢。”
我侧过身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跑了过来。一把将女孩搂在怀中,见胳膊腿儿都在,满是敌意的看了我一眼,抓着女孩的手就朝大楼内走去。
女孩扭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容依旧还在,但表情却不再天真无邪,而是透着强烈的怨念。
我摇了摇头,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有把他们强行从母体引产出来,就算找事儿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头上来。
回到店里,把那株滴满了经血的阴参放在桌上。我刚躺下,就听到一阵‘韩国欧巴么么哒’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根本就不可能这么鬼畜,反映了半天,这才想到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把林冰的手机也一并带了回来。
我和林冰没有太多联系,本不想接听,怕被人误会。但想到林冰现在的状况,如果打电话的人是林冰老公,我有必要把林冰的事情告诉他。
起身把手机从挂在衣架上的裤子口袋中拿了出来,来电号码只是一个大写的c,我犹豫着按下接听键,刚刚放在耳朵边上,c就开口问:“林护士长,你上次给我货不错,不知道你那边还有没有现货?”
林冰应该还做着其他副业,我咳了一声问:“林冰现在有事儿,你是她朋友?”
c沉默了起来,下一刻笑道:“我是她一个客户,既然有事儿不在我就先不打扰了,麻烦告诉她,有时间的话给我回个电话就行了。”
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把玩了一会儿,本想打开手机翻看林冰的联系人通知他们,可她的手机需要密码和指纹,我只能作罢。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冰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被铃声惊醒,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但失望的是来电人依旧是字母,不过这次不是c,而是a。
接了电话,a直接就开口询问:“我已经等了你半个钟头了,你什么时候过来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