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收回目光,诧异问:“林冰,这胎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林冰不以为然说:“这都好几个月了,是没有办法完整的引产出来,只能在母体内把胎儿剪断,这样才能排出身体。”
我做法虽然极其残忍,但也是最有效果的。
朱先生冲着一堆残肢囔囔喊了声‘儿子’,然后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林冰不耐烦说:“好了,孩子你们也都看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把朱先生拉起来说:“林冰,朱先生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让我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林冰皱眉说:“行吧,你们要是不怕冷就在这里呆着,我先回去了。”
等林冰离开,我把四匹叶放在铁床上,用红绳将胎儿和山参联系在一起。等做完后,又在四匹叶上系了枚铜钱,点燃三根骨香后,我避开出风口盯着这三根骨香。
因为我们所在的环境比较特殊,这期间我怕骨香突然熄灭。但庆幸的是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骨香顺利燃烧完毕,也代表朱先生的孩子已经进入了这株四匹叶之中。
把已经制成的阴参递给朱先生,将注意事项也一并告诉了他,朱先生连连感谢,说他现在现金不够,等回去后给我转账。
我们俩走出停尸房,看守停尸房的老大爷把我们拦了下来。
这老大爷也是个实诚人,说护士长刚才离开的时候吩咐过,怕我们俩在停尸房偷尸体的东西,所以要搜一下身。
不管如何我和林冰都是同学,她竟然防贼一样防着我,多少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也没为难他,二人搜身完毕后,这才离开医院,开车回到朱先生家里。
章旭明和朱妻坐在客厅,我们回去后一番询问,章旭明说我们离开这段时间朱妻并没有再看到什么脏东西。
我放心下来,等朱先生把六千块钱酬劳给我之后,我叮嘱说:“朱先生,每日滴一次血,多买点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零食放在这株人参周围。”
朱先生点头如捣蒜说:“我记得,把这株人参当成我的孩子一样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