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一脸疑惑的看向我,我警惕问:“你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朱妻揉着额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我睡得正熟,然后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我的身子,我以为我老公回来了,就没有理,可推我身子的动作加大了很多,我就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又问:“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妻摇头:“我不知道了,我当时吓得就晕了过去,现在才清醒。”
章旭明不解问:“周一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怎么都忘了?”
我寻思说:“被婴儿蛊惑了心神后,她的意识迷离,所言所行都依着婴儿的性子来,清醒后没有印象也能说的过去。”我说完指向地上的枕头问:“你看看这是什么?”
朱妻看了过去:“就是一只枕头啊,怎么了?”我摇头说了声没什么,又问她现在能不能看到那个婴儿。朱妻从沙发上不安起身,在房间的角角落落都转了一圈,摇头说:“我看不到那个婴儿了。”
我吁了口气,确定婴儿消失,才放心下来。
朱妻状态不是很好,让朱先生把他妻子送到卧室休息。二人进入房间,朱先生给妻子叮嘱了两句,从房间出来后带上房门。
我自顾坐在沙发上说:“朱先生,那个婴儿是你那还未出生就流产的孩子,和我预料的一样,他这次回来,确实是想要重新做你们的孩子,不过却把方法用错了。”
朱先生忐忑不安问:“那应该怎么办?”
我说:“这婴儿本来就怀有强烈的不甘,如果强行把他祛除,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要不这样,我把婴儿拘禁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永远陪在你们身边了。”
朱先生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试探问:“这样的话我还会不会见鬼?”
我摇头说:“不会了,但你要把他当成真正的孩子来疼爱。”
朱先生连连点头说没问题,最后确定了六千块钱的价格。
所有的事情都谈拢之后,我问:“你妻子引产后把婴儿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朱先生苦笑说:“手术做完后,医生也没有给我们看,就让护士带走了。”
我起身说:“我们现在去医院,把婴儿的尸体讨回来。”看着朱先生犯难的表情,我说:“章旭明,你留在这里,如果朱先生妻子有问题,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章旭明笑道:“必须知道,只管塞大蒜就行了。”
我和朱先生先去我店里把制作阴参需要的东西都放在车里,来到医院,朱先生找到当初给他老婆做引产手术的医生,询问胎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医生说引产后的胎儿都被护士长送到停尸房了,让我们去护士办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