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两句,端着阴参递给林娜说:“已经成了,你的状况有点严重,回去后持续滴血一个月,后面每隔三天滴一次就成了。”
林娜连连点头,把剩余那两千块钱的尾款支付给我,她又犹犹豫豫欲言又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想请我吃顿饭感谢一下。
我也没客气,二人在附近一家饭店吃了顿晚饭,期间林娜一直都在喝酒,说这株阴参要是没有效果,她就没有没办法继续活下去了。
我本身就不胜酒力,陪林娜喝了一瓶红酒,脑子昏昏沉沉。结账回到店里,林娜说她晚上不打算回去了,那个让她毫无尊严的家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酒壮怂人胆,我喝的晕乎,就让她今晚留在这里。林娜也没拒绝,嘤嘤点头后率先朝二楼走去。我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她已经脱得干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林娜老公长期家暴,她应该许久没有被滋润过,我们俩干柴烈火纠缠在了一起。
等我苏醒林娜已经离开,房间内还残存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
洗漱完毕后,章旭明给我打电话,语气非常激动,结巴的让我现在去他店里,说有件危及他生命的事情。
他不像是开玩笑,我不敢怠慢,见金智美来上班,给她打了声招呼就匆忙走了出去。此刻上班高峰期,也没有出租车让我拦着,就骑上隔壁茶叶店张老板那辆爱玛电动车朝章旭明的圣德堂赶去。
等来到店里,他整个人好像被水淋了一样,满脸都是汗水。
我问他怎么回事儿,章旭明也不说话,恐惧的看着我叫道:“周一泽,那只青花瓷碗又回来了。”
“回来了?”我惊叫一声,他朝墙角指了指,我才看到那只青花瓷碗确实就躺在角落里,看向章旭明我问:“昨天不是已经都退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哪儿知道。”章旭明颤抖说:“我昨晚不但梦到了自己在吃米饭配生肉,而且还看到一颗脑袋跟皮球一样在我身边滚来滚去,我被吓醒后就看到那只瓷碗出现在角落里面。”章旭明说着擦了把冷汗:“周一泽,你说这瓷碗是不是长腿赖上我了?”
“不知道。”我摇头,本来以为只要退回去就可以了,谁知道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出。看来不搞明白这只瓷碗的来历,章旭明这事儿就没完。
让他别害怕,我们俩拿着瓷碗来到古玩市场。章旭明之前还对这只瓷碗爱不释手,怪事儿接连发生,他别说碰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我拿着瓷碗直径来到古玩店里面,麻子脸可能是看到我和章旭明面色不善的出现,脸色阴沉问:“你们咋又来了?”说完看向章旭明问:“兄弟,你这么折腾人就不对了。”我纳闷问他为什么这么说,麻子脸不高兴说:“你朋友凌晨一点钟就敲门,一进门也不说别的,给了我两千块钱,说要把那只瓷碗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