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帮赵欢书把晕厥的梁娅抱了回来,一通简单的检查过后,问题应该不大,休息休息就能醒过来,但稳妥起见,邹邑还是通过对讲机叫住了准备撤走的救护车,并安排人将梁娅送至一楼,再送往医院。
梁娅的家人正在外地赶来的途中,所以赵欢书作为人家的“男朋友”,自然是要跟着去当陪护的,除此以外,还要负责垫付救护车的出车费,配合做笔录等等,
为了迁就他们这对“小情侣”,负责做笔录的刘姓副支队长也跟来了医院。
然后,在做笔录的过程当中,
赵欢书就感觉刘队一直在套自己的话,还问了不少感觉不是太搭边的问题,似乎很是希望自己和梁娅不是情侣。
虽然无法确定这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但为图省事,他肯定是要咬死自己和梁娅的关系的,只一再强调自己先前已经追求梁娅许久,却屡屡碰壁,今天总算是歪打正着修成正果云云,
不然这一时半会的,他也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怎样才能合理地解释梁娅的事,至于狡辩……,还是省省吧,当时在天台上的公正员,好多都是过来人,当人家瞎啊?越狡辩只会显得越有问题!
笔录做完后,看得出来,刘队似乎有点难过,也不知道是为了个啥,
临走前,刘队还感慨道,“既然歪打正着了,就好好地待人家,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可千万别因为其它的其它,就轻易说放弃。”
“记住了。”
“这件事,我们会通知网监部的同事多多留意的,你们也不用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几天,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只要肯努力,这世上就没有翻不过去的坎。”
“谢谢!谢谢你们!”
送走刘队,赵欢书重新坐回了病床边,有些惆怅,
病床上的姑娘还没醒,她很瘦,瘦得几乎所有能由营养不良引起的症状她都有,比如低血糖、贫血之类的,若不是如此,她肯定不会现在还没醒。
那位负责接诊的医生在给梁娅做检查的过程中,就不停地念叨着,一会怀疑梁娅是不是有厌食症,一会又说现在很多小姑娘的观念都扭曲了,一天天就知道减肥减肥,都已经瘦得跟个蚂蚱似的却犹不自知云云,
显然,医生陷入了思维盲区,因为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若说梁娅是没东西吃被饿出来的,在开水里滚过一圈的猪都不信。
赵欢书原来也是不信的,
不过在天台上的时候,他有找会计系的同学打探过梁娅的情况,
现在梁娅在南大算得上是个名人,一些最基本的信息,打探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难度,有难度的那些,就用红包把难度砸低。
总的来说,这妹子穷是肯定的了,
但奇怪的是,公正院这边说梁娅的父亲卧病在床,兄长中年啃老,
而他自己打探到的情况却是,梁娅没父母,全靠亲戚拉扯长大,
此外,她大学的学费来源是助学金和奖学金,吃的,基本上都是白饭,打了饭,就用饭堂提供的免费汤水来送,还每次都把自己碗里的饭吃得一粒不剩,除了饭,她几乎从来不吃别的东西,
然后穿的,基本上是高中时期的校服,以及大概是兄长给的旧男装,走路从来不抬头,若不是魔术社团的人给她包装一下,估计谁都不会注意得到,这竟然是个神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