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完这条留言，捧着手机闷头走路的赵欢书，就把一个穿着套裙职业装的黑丝ol给撞翻了，对方娇呼一声，踉跄几步后，便伴随着一声闷哼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怀里抱着的纸质文件也被抛得漫天飞舞。

他不确定对方看没看路，但自己肯定是没看路的，所以在站稳脚步后，立即就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走过去想把对方扶起来，

然而还没走到人家身前，妹子就猛然并拢双腿，压着裙摆羞怒道，“你变态啊！！”

“呃……，对不起！”

“摔都摔了，痛也痛了，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还看！”

“啊，对不起对不起。”

赵欢书脸一红，忙转过身去，蹲下来捡地上的那些文件，天地良心，他起初根本就没看，后来是完全就是被对方夹腿压裙摆的大动作给惊动的。

“龌龊！嘴上说对不起，其实内心里已经爽翻了吧！”

“……”

妹子原本还想恶狠狠地骂上几句，但这是公共场合，附近有好几双眼睛都看了过来，再加上她也赶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便抿着嘴从地上爬起身来，拍拍衣服甩甩胳膊，也不上去帮忙，

等赵欢书把文件重新叠整齐，并强颜欢笑地交还回来后，

她以一种抢夺的姿态扯回文件，然后侧过身子，眼神轻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轮赵欢书，再然后，撇着嘴，很是厌恶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穷丝！”

说完，就一甩黑长直，扔下尴尬的赵欢书走进了电梯，在转身摁键选楼层时，还做出一副我恶心你，你别过来和我用同一个电梯的模样。

赵欢书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再去计较什么，只耸耸肩，走向另一台电梯，静静等待，

“如果你刚才肯去触碰一下她，就不会把自己搞得不愉快了。”右耳里响起了琉璃那硬邦邦的电子合成音。

他四下看了看，还是有挺多人注意着自己的，于是也就懒得接琉璃的话茬，

琉璃那个针对于电流的输出端，哪怕已经破损严重，却还是能释放出好几种奇怪频率的奇怪电流，

比如，可以随时替手机充电，只需用充电线给手机改一个金属菊花赛……，咳，真的好方便的，

又比如，这家伙还可以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陷入昏睡，他自从和对方成为这种关系之后，晚上就总是兴奋得睡不着，现在之所以还能精精神神地站在这里，就是得益于此，然后睡到早上，这货还能提供“叫醒服务”，

除此以外，琉璃甚至还可以增速人体内某几类激素的分泌速率，比如苯基乙胺、多巴胺、内啡肽、性激素、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催产素等等，以此来达到诱导情绪的目的。

据琉璃所说，电击所能起到的效果如何，皆与被电击者的体质密切相关，上限极高，下限却也极低，

这几天以来，他曾利用外出觅食的时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以研究科学的态度，通过各种戒指，偷偷地对各个年龄段的陌生男女进行了测试，

由于刺激手段是电流，而他自己就是介质之一的原因，所以也只是测试“情绪诱导”而已，毕竟他可不敢在外边把自己和别人一起弄晕。

在测试的过程当中，哪怕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依旧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得到，自己身体、心理以及情绪上产生的各种冲动，有些奇怪，却并不觉得这种变化如何地突兀，

至于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其他人，因为体质不同，所做出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总之，做完测试后，他感受到了荒唐，品尝到了罪恶。

所以如果不是没得选，他真的不想乱放电，否则若是遇上一些反应特别强烈的人，那简直就是在造孽。

片刻后，这边的电梯下达一楼，赵欢书走进去，摁下目标楼层就走到最里边站好，既不低头也不玩手机，就这么随着电梯升升停停，迎来送往，等上到绿城地产所在的楼层，就走出电梯，进入绿城地产公司总部的大堂。

大堂里设有前台，站在后边的前台妹子低着头，大概是在玩手机，前台两边摆着盆栽，除此以外整个大堂空荡荡的，通往两边的过道都有声响传来，但是都看不见人，

于是他便走到前台妹子面前，礼貌地问道，“请问……”

然后前台妹子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