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看到这两人的争执,心情反而通畅。在凤凰城的时候,每次只要他一喝酒,夙玉容和普天就会过来抢酒喝,两人往往抢着抢着就开始吵架,但每次小容都吵不过普天,然后就耍赖嚷嚷着要打架,着实让赫伯很伤脑筋。
最终玉朔冲周君竹吼了一句:“好女不和男斗。”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随凌二走去。
“好了好了,阿竹,你过来帮老夫提着药箱。”赫伯头疼地说道。墨离则在一旁偷笑,要是他们一起到了凤凰城,那真是让赫伯够头疼的。
玉朔原本看到他们二十个人的大家庭,只剩下了八个人,心中就难过,所以刚才逮着机会就和周君竹吵了一架。现在偷偷看着凌二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暗自许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一定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子时一到,大部队就朝地宫前进。走在中间的玉朔不得不再次感慨:看,人家不但队伍训练的好,连骆驼也训练的好。近十只还能行走的骆驼有条不紊地跟在队伍后面,样子和他家主人一样的气定神闲。
凌二不敢侧头看壁画,所以他行进的很快,一路上也没有人说话,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就扩展开来,直到大家看到了眼前的情景。
连着甬道的地宫被云母石照亮了整个空间,两座一模一样的宏伟宫殿矗立在地宫的两旁,在两座宫殿的中间是一个倾斜的巨大石盘,上面刻着:为君之道阳刚健,运覆无穷龙御天,万物始创通且顺,问求有利理当然。
整个地宫给人壮阔、豪迈的感觉,全然一扫甬道里的压抑。墨离他们也完全感受不到第一次进入地宫的威胁感,整个人的底气随着地宫的气势不断上升。
“主上,这是首乾卦的卦辞诗。”赫伯走近说道。
凌二“恩”了一声,开口吩咐:“赫伯你随我来,其他人原地休息。”说完,冷视了一眼欲跟上前的玉朔,补充了一句:“不可妄动。”然后往石盘走去。
在靠近石盘的时候,凌二问道:“赫伯,这次我们从凤凰城出发前,普天卜的是什么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