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以后常回来。”
“嗯。”沈弱水点点头,然后摇手向云山的众人告别。
知道沈弱水要去的地方是清国时,孙玉祈便弃了陆路,选择了水路。沈弱水是怕水的,也算是不辜负她的名字。不过除了不敢看之外,晕船的症状倒是没有。所以一个行程中,沈弱水基本上都是呆在船舱内,轻易不出来。耳畔听着船桨花开水波时发出的声音,却是极享受的。
只是沈弱水的心情却是有些深沉。
“不是要回家了吗?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啊。”孙玉祈还是温和地淡笑着,不过眼中有些担忧。
沈弱水对着孙玉祈笑了笑,却显得有些无力。“不知道,我只是突然感觉以前看到的东西都不是我看到的那样,认识的人也不是我认识的模样,她们都好像戴了面具,让我看不清她们本来的面貌。这样的感觉很累人。为什么生活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呢?”
孙玉祈并不清楚沈弱水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她的情绪他能够体会。他有些心疼。沈弱水就像刚出生的孩子,觉得世界就是看到的样子。可是,生活怎么会这么简单。他疼惜她遇到的不快乐,他希望在她眼中,永远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但他也明白,这不现实。成长是需要以残酷的现实为基石的。
“水儿,有时候不用去计较太多,我只能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可是,你可以选择不去抽丝剥茧,糊涂一些,生活才会快乐。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别人是无法明白的。对于别人的选择,我们无法评价什么,能改变的,只有你的想法和态度。不想要烦恼,你就得忘记一些东西,让自己快乐。”
沈弱水边听边皱眉深思,孙玉祈说罢,沈弱水却突然笑了,好像想通了很多东西。“谢谢你,玉祈哥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孙玉祈拍了拍沈弱水的脑袋,笑了笑:“想通了就好。”
去清国的路途不短,走水路也要花上几天,沈弱水不出去,孙玉祈只好也待在船舱内给她解闷。无聊时两人就下下棋解闷。
不过跟孙玉祈下棋,是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像沈弱水这样的雏儿,孙玉祈绝不会太伤她自尊。本来可以在几招之内定胜负,孙玉祈却总能在关键时候放她一马,然后把人带向另一个局重新布局。沈弱水心中哀嚎,这样的手段就跟猫逮老鼠没什么分别,根本就是更伤自尊。不过好的是,下了几天,沈弱水觉得自己的棋艺进步了不少。
五天后,沈弱水终于如愿站在了庄严的清国皇宫宫门口。
“水儿,让一生跟着你,还有其他人,就安排在城里住着。回去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他们会保你安全的。”原谅我,没有办法亲手把你送回另一个人身边。
沈弱水以为他有什么事情,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孙玉祈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