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这样的故事听得不少。
可真真正正看到这样一个五官轮廓俊朗,却浑身布满伤痕的人,灵魂的冲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安若真的很可怜。
可惜,这一局,谁都没有错。
那安若所受的苦,又有谁能偿还呢?
痛就痛在,无人可解。
“安若,明日你就要走了吗?”
安若没有说话,点点头。
我看看偌大的园子,再摸摸手边的轮子。
孑然。
不是渡尘,是我的孑然。
安若陪我在雪地里站了一夜,我第二日晚间才醒来。实在是极其不愿意醒来的,一醒来,身边就会是空无一人了。
我缓缓睁开眼,又闭上。
眨眨眼,不确信地开口:“鹏?鹦?”
“是。”这是我数年来第一次见到他们化人的样子。
比起他们的样貌,我更在乎他们此番来找我的原因。
早知后来,我该多问问他们是如何化人的。
“鲲,你也该知道了。”他们神色凝重,我的心也跟着下沉。
好像那些细枝末节的猜测就快被揭开,但我忽然害怕了,害怕结果就是我的意料之中。
“等一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渡尘不是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