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取的。”
“可有什么寓意?”渡尘这个法号,很令我生出探究的心思。
“渡过红尘。”
“渡过红尘?渡过谁的红尘?”
“替他人渡他人红尘。”
“那你的红尘呢?不用别人帮你渡?”
“不用。”
“为什么?”
“自让它来,我一人渡。”
“要是……渡不过呢?”
“孑然。”
那时候,听话的人当做戏言来听,说话的人却看做承诺来说。
孑然?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两个字,心忽然痛了一下。
说句实话,我与他虽是话也说上了,也一起待了这么些天,却不甚了解他。有时候,我觉得他像一缕青烟,天边最远的一缕。我没有可摘星辰的素手,所以他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脑中竟又冒出刹的模样。
他似是睡着了,又可能嫌我聒噪,不愿搭理,总之,接下来多半是我在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便打着哈欠入梦了。
“鲲,鲲……”
“真是个傻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