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东说听到这个说法以后,自己就赶忙去晋城的派出所。
但是他们只是说知道了,也没有派人去调查。
这个时候李玉东突然想起来说,“对了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跟这个张永明有关系。”
“我们听说有拐卖人口用童工的事情以后,就在昆明玉溪的车站码头贴寻人启事。假装买砖的到砖窑里去看有没有十二三岁的孩子干活,从孩子丢了开始,我们也没有心思种地了,整天租车找孩子。”
“结婚时攒下的五六万块钱花光之后,亲戚朋友送过来的两三万块钱也花光了,人也崩溃的很,差不多都疯了。”
“过了半年,另外一个村庄,凤凰山的杨明在放学回家经过张永明的庄稼地的时候,被张永明勒住脖子。”
“后来杨明逃脱以后回家告诉父母,父母觉得孩子都回来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就算了。”
所以没有选择报警。不过此事最后还是被另一个失踪孩子的父亲反映给了晋城派出所,当时是打电话给的副所长。
希望派出所能够调查一下张永明,但是一个礼拜之后,派出所告诉他:“去查了,张永明是个神经病。”
老杜神色凝重的问:“张永明?他是谁?”
李玉东说:“哦,他啊,脾气比较古怪。同村的人很少去跟他打交道。”
老杜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然后打了个电话,接着回头对林白秦高超说,“去,调查一下这个张永明。”
林白跟秦高超驱车来到了几人所说的张永明所在的村子。
林白摸着下巴,然后告诉秦高超先不要打草惊蛇。
两个人把车子停在了很远的地方,然后走访了当地居民,得知的消息让林白大吃一惊。
秦高超先回到了车子里,而林白则去敲了敲张永明的住宅门。
一走进张永明的住宅附近,林白的鸡皮疙瘩就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当下心里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头涌起。
“咚咚”林白还没来得及敲第三声,屋里就响起来凶恶的狗叫声。
张永明并没有过来开门,林白仔细听了听,居然有好几种不同的叫声。
也就是说,这家里的狗并不只有一只。
过了好一会,屋里传来一阵摸索声,然后一句阴沉的声音传了出来:“谁?”
林白装出一副文弱的声音,
“你好,我是外面来这里旅游的,现在迷路了,手机没有电,请问能不能让我进门充一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