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也是随口拈来,单单是说花木兰的一段单口相声。
已经给林白等一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她脚上穿的是自己打织的鞋子。
上身身着一件红色的棉衣。
下面穿着过冬用的棉裤。
有条不紊。
浑身收拾的干净利落。
与此同时,另外一位神秘人物也登场了。
古叔是在他们吃着午饭的时候来到医院里的。
在林白的心里面。
他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温文儒雅的外貌。
时常带着一副金丝框的眼睛,头上裹着一顶针织帽。
毫无违和感。
打扮的非常绅士。说话彬彬有礼。
但是跟林白和秦高超两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却毅然一副老流氓的姿态。
原因无他,因为这三个家伙都是段子界的老江湖了。
俗话说得好,“段友出征,寸草不生。”
林白跟古叔的强强联合之下,羞红了多少位女生的脸颊。
陆九被林白带着,经常坐在他们三个旁边听讲。
久而久之,木讷的神色下,也显现出了一丝异样的深情。
但是大多数时候。
单纯善良的陆九还是非常费解,这三个人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
爱奶和古叔碰到一起就是一场大戏。
两个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看的好不畅快。
每次两个人逗戏之时,总是会引来一大群人的围观。
就连院长和胡老王伯都被搞得哭笑不得。
医院的饭菜还是一如平常。
下完雪以后天空接着又开始飘起了雨点。
医院里,到处都是被雪花砸实的雪堆。
王伯和胡老费力的拿着铲子。
一边用脚踢,一边用胳膊铲除着这些难搞用让人打滑的东西。
林白自告奋勇的拿着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