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时没有钟表的林白,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
但他的心情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烦躁。
渐渐的,绝望开始慢慢爬上心头。
“要不然放弃算了。”
“就这样睡上一夜也不是不可以。”
林白心中这样想着。
但他的身体,却还是诚实的一次次尝试着。
生而为人,他不服输。
尽管是一月份的初冬,并且紧闭的两扇铁门缝隙里还能够感觉到一丝丝刺骨的寒风。
但林白还是被内心的焦虑,硬生生的在自己的鼻翼和鼻子的正中间。
憋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只见林白用自己的手腕在床沿用力的刮蹭着。
脸上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就在此时,绳索处显示出了一丝丝的松动,
被子又开始下滑了,林白心里突然一紧。
一想到这次被子要是再次滑落,又要重头开始。
林白就觉得要疯了。
他赶紧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腿部,紧紧地夹住了这床不算薄但是也不能够称得上厚的白色被子。
随后,便开始专心的扭动胳膊上的布条。
但,这些布条并不像是,一般的布条。
因为对比一般的布条,它们显得太过厚实了。
反而,像是缠送货物时用的麻绳与白布条的结合物。
这些布条的厚度不一般,并且非常坚硬。
林白的上半部分身体,只有头部可以活动。
双手的手臂被绑成了一个大大的一字型。
但是,下半边的腿部倒没被绑得那么紧,以比较轻松的小大型铸成。
左面的手臂被绑在了床的边缘,右边也是如此。
林白艰难用左手尝试着,摸了摸铁床的下面。
在探索的过程中,摸到了疙瘩一般的大结。
虽然右手的探索一无所获。
但此时的林白心中却很清楚。
这场游戏的关键之处。
也就是这个扣结。
心里虽然千思百绪,但林白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终于,左手的手腕已经到了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步。
他开始慢慢地尝试,用单手能不能打开这个大结。
结果才发现,这个结,实在太难打开了。
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林白放弃了。
既然这个方面走不通,那就试试另外一个吧。
林白开始用右手尝试活动住缠绕在手腕处的绳结。
一边活动一面对幻想着自己出狱以后跑车美女的日子。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电灯泡不负众望的亮了起来。
嘴里一边大声的为自己说着鼓励的话语。
一面使出吃奶的劲,把缠在手腕上的绳结卡在床的边缘处。
废力的把整个手臂往拉扯着,持续不下的痛感。
还有心急如焚的焦躁,林白甚至一度开始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