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门外是吃饭的地方以及类似寝室的地方。正对这个吃饭的休息的左手边,是男生的另外一个寝室。
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后院。
“后院?”
“嗯,后院。”
后院有一个体检用的屋子,旁边的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闲人与狗免进”。
正对后院的铁门左手旁是两张吃饭的铁桌。
椅子是连坐的那种。
再往旁边是刷碗用的超级大水桶。
你知道吗,那里面的人啊,都是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并且面容憔悴。我当时甚至一度怀疑来到了江湖失传已久的丐帮。
“呵呵,你也有怕的时候?”
陌生男人把我五花大绑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铁质椅子上面。任由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大喊大叫了几十分钟。
而后强迫我吃下来历不明的药丸。
但是我怎么可能答应,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吃了说不定会死啊。
之后我就听到了一个浑宏的嗓音。“我叫王伯,在这里,你完全可以信任我。吃下去,这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经历。”
我转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眉毛上面有一颗大痣个子不高的圆脸男子。看起来四五十岁。
见到我反而更加恐惧的脸庞,男子显得有点不耐烦,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钳子。试着掰开我的牙齿。
但这次我却显得义无反顾。“为什么?”
“心想着,死了算了呗。”
但是名叫王伯的男子并没有下狠手,似乎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
他不慌不忙道:“想清楚了,真不吃?”
我立马摇头:“不吃不吃。”
“好,有骨气。”他笑了笑,然后命人将两个锈迹斑斑的小夹子,分别夹到了我的左右耳朵上面。
而后,示意旁边拿着类似收音机一样的东西,打开开关。
“那是什么东西?”“电击机器。”
“什么感觉?”
“我只觉得,脑海里十万级电辐砰砰砰高速运转。当时只能紧紧的把上下眼皮痛苦的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我更像癫痫发作时候的样子。很痛苦,我开始将牙齿狠狠的咬在了一起。不停的打颤着。仿佛要昏死过去。”
但很显然,对方并不想让我如愿。
他们每一次的痛苦都掌握的恰到好处,不长不短。
“总共多长时间?”
“虽然应该只有短短十几秒。”,躺在沙发上的男孩补充道:但也就是这十几秒,能够直接将人的意识摧垮。
我强颜欢笑。讽刺他们道:“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王伯冷哼一声:“轮不着你小子嘴硬,待会有你好受的。”双手一挥,“给我灌!”
两人按住了我的双手,然后一人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把药丸灌了进去。
我绝望的说出了遗言。如期而至的痛苦并未到来。反而是他行了个军姿,然后对着我敬了个礼。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王伯在说完话以后转身走到房间。拿出了一袋面粉装的透明袋子。
然后一面摇晃,一面对着我说,“听说你还吸毒。要不然来点?”
“哟,这事儿都传到人家耳朵里了?”
“额”当时只是觉得有点尴尬。吸毒那件事
王伯说:“真的不吸?你可别跟我们客气。”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忽然觉得好累。意识已经渐渐开始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