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经过排练和商量的机会，白夜看得出那少女在赌什么，方法只有一个，可二人今天只是初次见面，根本没有什么默契可言，计划的成功与否是一个谁都预测不到的未知数。

“和风——冰吟羽矢。”

与四声枪响同时迸发的是冥魂的炮弹，冰玄若堪堪躲过，炮弹擦过她的肩膀，与此同时，冥魂张开紫色的手掌，掉下三颗晶莹剔透的子弹。

“所谓灵者也不过如此啊……”笑容慢慢爬上了冥魂的嘴边，只是笑意还没有完全展开，它就僵硬在原地。

“是啊，只看到了三颗子弹吗？所谓中阶冥魂也不过如此啊，是我高估你了……”冰玄若完全不在意肩膀上汩汩流血的伤痕，挑衅般的吹了吹枪口，还不待冥魂说些什么，她又道，“不用再挣扎了，无论是什么元素，羽矢的作用永远只有一个。”

“冰冻——”

话音未落，一把漆黑的古朴长剑霎时穿过了冥魂的身体，身后，传来一名少年略带些许愧疚的声音:

“对不起，再见了。”

“异…异…灵者……”最后的时刻，贴近冥魂的白夜听清了那模糊不清的几个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