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假装为难道:“这样会不会太不仗义了,毕竟当年要不是朱东家收留,还不知道去哪里混口饭吃呢!”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以兄弟你的聪明伶俐定能受到魏王的赏识。他朝一日,魏王荣登大宝,你还不飞黄腾达,总好过窝在店里一辈子窝窝囊囊做个跑腿的伙计的好。”那小吏调拨道。
三德闻言闷声喝了一口酒,心里暗道老子在这里好吃好喝,无论是掌柜的还是东家都拿我当兄弟,谁非跟你去作奴才,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哥真是我的苦海明灯,以后兄弟就跟着你混了,还请帮我引荐引荐!”
那小吏心里乐道,果然是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小伙计,三言两语一张空头支票就被收买了,回道:“这个好说,眼下就有一个立功的机会。五更时分,长安城里那数十辆大车,上面装的是不是稻米?”
三德假装为难地说道:“这个本是店里的机密,朱东家吩咐过,谁要是透漏出半个字,就别想领取一分工钱了。既然兄弟如此看重我,那我就实话告诉你,那车上装的都是上好的稻米,刚从江南运来。朱东家派去运粮的车队分成了两批,遭遇塌方的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已经于今日清晨运到了长安。”
“原来是这样”那小吏恍然大悟,“兄弟,来继续喝酒,有了这个消息,魏王必定重重有赏!”
三德假装喝醉,推辞道:“老哥,你稍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先,马上回来,不喝光这两坛杏花村,你别想走!”说着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雅间。
那小吏见三德东倒西歪地扶着墙壁走出了包房,心道,有这样贪财的伙计,朱记米店怎么能不败!
三德假装醉醺醺的,下了楼立马精神了起来,走到柜台对记账的伙计说道:“马上进去,让那孙子结账,我去厕所看看风景!好了,记得叫我!”说着便朝后院走去。
柜台的管账的马上吩咐了店里的伙计前去催帐。
“客官这是账单,总共是五十一两,您凑个整给五十两就行!”那伙计一脸和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