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堡不远处的山上,一处山涧之间小溪流淌,夜幕逐渐过去,黎明渐渐到来,万物依旧在沉睡,只有清凉中传来鸟儿的呢喃,在微蒙中观望东方,晨曦,静默却不断的开始变得明朗。深夜深沉,白昼太过耀眼,只有这黎明时分最是舒服,就像是温开水浸泡的茶水,入口留香。黎明就这样一呼一吸,从恒古走到了如今,数秒间,阅历人世间的沧海桑田,品味着风云际会的天下。什么是得,什么是失,得失之间相互交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同人在尘世的浮沉,只一呼一吸慢慢放大延长,藏着滋味不同的阅历,轻啄一口微末的点滴。
九尺所在的巨大世界,却是夕阳西下,再看一阵光华覆盖身体,闪烁着与洞窟石壁上相似的符号,九尺觉得自己似乎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意识似乎在沉睡,开始眼前也变得白茫茫一片,再到睁开双眼,就发现身边站着卓玉真,刘月如、侯冠英却独独少了那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九尺举目四望再看眼前三人,不由得朝着洞外望去,却发现这里是清晨。
刘月如举目四望,只是不见自己的母亲不由得质问九尺二人说道:“我娘亲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卓玉真冷笑道:“你娘亲那么大的人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
侯冠英说道:“我与刘月如一同去到那个世界,月入母亲或许也和你们在一块,难不成你们二人合谋将她害了!”
九尺说道:“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我在那边只是一人,再说那边世界,巨大无匹,危机四伏,你们所说的那人指不定遇到了什么意外,莫非她自己时运不济也要算到我两身上。”
侯冠英说道:“少废话!今日你们别想离开,大不了我可以不杀你们,但今日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侯冠英说完,全身红金纹身布满开来,再看他的肌肤与先前略有不同,像是有一层淡淡的金色龙鳞状的痕迹,看上去异常的神异,九尺和卓玉真心中不由想到,这人莫非在那边得到了什么机缘,否则怎会有如此变化。
侯冠英开口说道:“月如你后退,那叫陈暮的手段诡异,你就在我身后,不可冒进,保护好自己。”
说完,呼啸袭来,劲风大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拳轰了下来,宛若撼天狮子,雄伟霸道无匹。九尺看见出剑抵挡,砰地一声!倒飞出洞口外,心中不由大惊,这人力量之雄浑身躯坚硬程度之恐怖。
卓玉真不甘示弱,血月异像生成,横刀就是劈来,宛若地狱恶鬼,幻化出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二人你来我往,再看卓玉真竟然觉得自己每次击打他一次,那人力量似乎就强上一分,莫非这人是越战越强不成。
洞内开始变得狼藉,二人手段尽出,一个像是天神下凡,一个如同地狱修罗,双方不断争斗,最后破开洞口齐齐飞出,刘月如紧紧跟随,拉开距离。
卓玉真与侯冠英每次战到一处,这里就是宛若星辰落下,气浪翻涌,卷起厚厚的地表,二人出手越来越快,残影绰绰,卓玉真渐渐落入下风,一时间心中大怒,何曾被自己修为境界低的如此压制,只是那侯冠英的拳头越来越重,让他不得不惊叹这人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力量,而且身体僵硬,即便被击中也是泛起阵阵火花,毫无伤痕。
只有不远处的刘月如清楚,侯冠英的天赋异禀,与生俱来的身体,在承受了击打或是能量的冲击,那么他就会不断吸收传来的力量和能量,身体也就越是强上一分,力量也是更近一分,所以从小到大侯冠英从来都是赤手空拳御敌,那叫卓玉真的看似不断击中侯冠英,但在刘月如看来就如同不断给侯冠英增添养料,就像是给树木不断地施肥一样,看的可笑可悲。
再看卓玉真手段齐出,狠辣无匹,只是这侯冠英招式大开大合,却是凭借着自身蕴含的力量与卓玉真的修为硬抗,渐渐地卓玉真击中的次数也越来越低,直到侯冠英一拳袭来,卓玉真无法承受力量倒飞出去,在地面上拉出一个百米长的沟壑,刚刚站稳,就见一人呼啸过头顶,朝他一招泰山压顶一拳祭出,卓玉真举刀横挡,砰!声音震耳欲聋,大地龟裂,卓玉真被一拳直挺挺的打到单膝下跪,又是一拳,砰!卓玉真跪倒在地,口中溢出血液,这个时候九尺突然出现,但看陈暮嘴角处也有血液溢出,长剑横立,火焰雄浑,只是与卓玉真的近况一般无二,那侯冠英却是越来越强,九尺长剑,剑身划来火焰变成了黑色,朝着侯冠英如同海浪一般袭来,再看侯冠英欺身而上,九尺心中不由得说道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