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现在好多了,因为我的关系让陈兄提起了伤心的往事,实在过意不去。”
“没关系,正因为我想通了,放下了所以才给人说起,只希望罗兄以后不要再自我否定就好。”
再看场上,一对对厮杀的人开始逐一上场,依次开始上场厮杀,此次战斗对于双方而言,就是生死关,不容有失,否则就是阴阳两隔,没有人能在这里轻轻松松的离开注定这里是陨落之地。
就见场上,二人站定,殊死搏杀,一时间爆喝,惨叫不绝于耳,一个个年轻的脸上从开始的稚嫩到最后沾染着鲜血的狰狞,最后从人变成了野兽,无所不用其极,深埋在基因里的嗜血本能,开始一点点露出了他的獠牙,人之所以为人那是人的自以为是,人始终不过是一种生物,生物与生俱来就有嗜血的本能,唯一不同的是人这种生物在安逸的生活中逐渐收起了獠牙,但当人张开口去细细甄别,你就会发现即便獠牙退却,但他始终长得比其他牙齿尖锐,就连獠牙都没有完全收敛,嗜血!在被点燃的时候,就会被彻底唤醒,人与兽本无差别,人就是兽类,是世间兽类里的一种,不要将他区分开来,用看待野兽的眼睛去看人,你会发现人始终没有摆脱野兽的本能和本性。
野兽的死斗是没有终点的,兽类为了生存是会不顾及一切事物,就如同场上厮杀,鲜血淋漓,一个刚刚获胜的卓家子弟在胜利的时候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空,此时双眸连同一身白衣,已经是像在血肉碾碎成泥的沼泽里爬出来一样,此时的他异乎寻常的平静,麻木的抬头看天,双手用力扶着额头贪婪地大口大口吸气,一声嘶吼,带着嘴里的血肉喷涌而出,宣泄着!愤怒着!泪水血水融合,此刻他已经是修罗,他将经此一役彻底蜕变,成为披着人皮的狼。
不知过了多久,经历过多少厮杀,场中执事之人命人否则打扫,随后喊出:“卓玉真!”
就见一袭白衣练功服的卓玉真登场,眼中幽蓝,与生俱来的凶兽气息,这是一种骨子里的残忍,有些人天生就是食肉,有些人天生食草,显然卓玉真属于前者。
“罗飞!”执事继续念着名字。
再看一身黑色劲装,洋洋洒洒的信步而来,眼中带着一丝慵懒,显然这是一种看淡生死,对于世间的疲惫,不耐烦地活着,不耐烦的战斗,死亡对于他而言似乎无关紧要,因为这个世间真的让人提不起兴趣。
罗飞厌倦当下,似乎对于世界制定的游戏规则不耐其烦,看着那些没有修炼资质的凡人,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凡人周而复始活着,每天朝九晚五,最后娶妻生子然后死亡,在他看来生命就是生存、敷衍、死亡,看上去一般无二,自诩为万物之灵的人啊!过的还不是和牲口一样,生存、敷衍、死亡,虽然经过点缀看似花里胡哨,可惜本质毫无变化,世俗之人不都一样,为了生存互相伤害,为了繁衍勉强自己,惧怕死亡又到头成空,在他看来人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就连他们的自己的身体也包括在内,为了拿着一些死东西活生生的把自己一个活物变成了狗,从来都觉得是死东西是为人服务的,怎么变成了活的人为了死东西变得死去活来。当最后就会发现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拥有控制,疾病病痛死亡会击碎他们拥有自己肉体的美梦,看来看去就是个恶梦,那样就活得肆无忌惮点,活的随心,什么制定的规则,只不过是一些人为了让自己活的肆无忌惮圈养牲口的栅栏而已,我天生就只是世上的生物,你指定的规则只不过是虚拟不存在的,凭什么为了不存在的东西拼命,我要拼命是因为我想要拼命。还好可以修仙问道得道飞升,这一点罗飞就觉得自己对生活还有一点向往,否则要这么个世界干嘛,如果他是凡人他则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这个世界,心安理得的告诉世界,你太没劲不好玩,老子不和你玩,正因为如此他从不恐惧死亡。
卓玉真看着罗飞说道:“看样子你很平静,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我知道啊!我就是跑过来,跟你玩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