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了,爷爷死了,没有人关心,连第一次你要被陌生人拿走。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
李诗剑长叹一声,二话不说发动车子,你在路上给她递了十几次抽纸后,二人来到了‘出归酒吧’!
绚丽的灯光下,人声嘈杂,无数的贱男靓女或美或丑,都在疯狂的扭动身躯,释放出人类疯狂而又激情的一面。
赵诗寒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将一杯苏格兰威士,一饮而下。
酒精刺激得喉咙生疼,后劲更是让她身体微颤,不住的干呕。
李诗剑眼中划过一抹柔情,手掌轻轻的在她背部拍打。
在他的拍打下,赵诗寒恢复过来,身体上的不适渐渐消失。
“你滚开,别碰我。”
她不耐烦的将李诗剑推到一边,眼中满是伤感,冲着酒保大声道:
“再来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
李诗剑也不耐烦的,一次又一次为她醒酒。
“你说我为什么就过得这么惨?为什么?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我从没做过坏事,世界不论怎么对我,我从来都是温柔待它。”
“但是为什么到了最后,我却活得像一个笑话!”
酒精打开了她的话语,她摇头晃脑不住的说道。
“小时候同学都骂我们是小三,骂我是个贱货,我不在乎。
我妈死后,我刻苦学习,勤工俭学,虽然被爷爷收养,但我从没花过赵家一分钱,我十八岁时考进了哈佛商学院;
二十岁时,爷爷重病,我辍学回国,开始掌管天梯集团,领导天梯集团改革,天梯集团当初不过是赵家里的一个小公司,不被所有人看好。
在我的领导下天梯集团成为一家专注于智能硬件和电子产品研发的移动互联网公司,虽然没有成为行业霸主,但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只要给我时间,我必能整合所有资源,将天梯推向更高的地位。
但是爷爷死了,所有人都看上了天梯这块肥肉,都想要过来咬一口,我自己的亲生父亲更是想把我送入袁家。
哎,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命运却过得如此坎坷呢?”
赵诗寒最后长叹一声,神智似乎恢复了一股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