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眼仔打了一个机灵,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带着人就离开。
解决掉麻烦之后贾儒这才走到可儿面前,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丫头,没吓到吧?”
“可儿不怕!儒哥哥,你刚才好威风!”
可儿激动的攥紧粉拳,眼中几乎是冒着小星星。
见状,贾儒摸摸鼻子。
“老人家,你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我怕那个罗田会去找你和可儿的麻烦。”
虽然接连教训了罗田两次,可贾儒不会认为照罗田这样的性子会因为挨了两次打就善罢甘休。
像罗田这样的人,只会将仇恨积攒在心里。他自己倒是不怕前者的报复,但可儿和她爷爷就不一样了。
两人面对罗田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他也不可能每天呆在可儿身边。
“嗯,我知道,回去我就会找个新的地方。”
老人答应一声,随即贾儒又跟两人闲扯了一会。
天色渐晚,可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告别贾儒离开了医馆。
贾儒将医馆收拾了一番,不知不觉夜色已深,正当他打算关门打烊的时候,房门却是缓缓打开。
“嘎吱。”
一双逛街的长腿缓缓走进来,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嗒”声。
闻声,贾儒低头整理着药材,头也不抬的说道。
“对不起,我们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请问,贾儒在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贾儒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眼前人肤白胜雪,一头长发披散在肩,精致的五官点缀在脸上,一身职业装更是让佳人带着一丝别样魅惑。
来人,正是柴静。
“我……”
贾儒张开口,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意识到自己改头换面的额事情柴静还不知情,语气一转。
“我是他朋友,找他有什么事吗?”
贾儒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声线,虽说修为被废,但凭他的医术,想要改变自己的声音倒是不难。
此时的柴静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这人的时候竟然是有一种错觉,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而且很是熟悉。
她摇摇头,朱唇微启。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他。”
“他前些时间出国了,医馆是我替他在打理。”
柴静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到现在她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见过贾儒的人影。
“可以告诉我他去什么地方了吗?”
“不清楚。”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额……不清楚。”
柴静一愣,眼中上过一抹颓然,微微欠身。
“抱歉,打扰了。”
说完就转身正欲离开。
方才她眸中的那抹神色贾儒看的真切,只觉得心里一痛。
“等一下。”
闻声,柴静身子一顿,转过身看着贾儒。
“有事吗?”
“谢谢。”
“为什么谢我?”
{}无弹窗第935章教训还是不够
罗田愤愤的将手中雪茄弹飞,脸色无比阴沉。他现在可是再也淡定不了,本以为吃定了贾儒。
谁知关键时刻这么一个小人物竟然会倒戈相向,要知道这个王大天可是收了他的红包。
人的名树的影,对于罗田,王大天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见他发怒,王大天一个机灵,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这王大天指望不上,罗田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封不封!?”
闻言,王大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一咬牙,还是摇了摇头。
“罗公子,我真的没有那个权利。你别难为我了好吗?”
只见罗田嘴角连连抽动,愤愤咒骂。
“你不封我封!给我动手!”
他对着身后的四个保镖甩了甩手,只见这四个保镖一把从旁边的西装男手里抢过封条,胎教就将屋子里的座椅踹翻。
见状,贾儒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这个罗田倒真是有些不长记性,要是王大天动手的话,他还真是不好作些什么。
毕竟这王大天的身份特殊,他不能动手。
可罗田就不一样了,这样的一个公子哥在他眼里看来可没有丝毫的威胁。
“滚开!”
一个保镖手里拿着封条,见可儿挡在药柜前,愤愤咒骂一句。
闻言,可儿小脸苍白,却是紧咬着樱唇,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
“小丫头片子!讨打!”
保镖咒骂一句,抬起巴掌就朝着她小脸扇了下去。
“可儿!”
老人惊呼一声,作势冲过去却是被一个保镖推倒在地。
感觉到那巴掌上的劲风,可儿下意识的禁闭双眸。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黑暗中她反倒是听到一声“砰!”的闷响。
可儿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保镖抠鼻窜血的飞了出去,一道消瘦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
这背影算不得如何宽阔,可挡在她身前时却是给了她一种无比安稳的感觉。
仿佛天塌下来都会有面前这道背影替她扛着一般。
也是此时,可儿内心已然有什么东西悄然扎根,发芽。
面前的背影缓缓转过身子,一双清明的眸子弯成一万月牙。
“小丫头,没事吧?”
闻言,可儿的小脸没来由的一红,竟然是不敢和贾儒的眼睛对视,很是不自然的垂下头,双手抓着衣角。
“没……没事。”
见她这幅模样,贾儒笑了笑,走到一边将老人扶了起来。
“老人家,你跟可儿离远点。”
闻言,老人家虽有心劝说,但也知道眼前这年轻的性子,即便是他开口了,也未必管用。
况且他心里也对那个罗田讨厌的很。
只见老人点了点头,带着可儿走到一边。
“没用的废物!给我上!”
罗田愤愤咒骂一句,剩下的三个保镖都是就近抄起家伙,咆哮着朝贾儒冲了过去。
“不知好歹。”
贾儒冷笑一声,脚尖猛的点在地面,身子化作一团黑影飞了出去。
“砰!”
当头的一个保镖手里举着椅子就要朝贾儒脑袋上砸下去,不过还不待他的椅子砸下去,一张看似瘦弱的拳头已然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