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儒嘴没有反驳,心却是摇摇头。这事情应该不是绝对的,不过人家部族经历千年的传承仍旧没改变这个模式,那是经历住了时间的考验。
三人也没有什么行李,阮老头毕竟是了岁数,看见有床起不来身了。
尤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没有出门的意思。
贾儒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出阁楼。
这苗族内的风景偏于自然,优美和谐,贾儒的心情也随着这景物变得轻松起来。
他本来的初衷是向寨子里面去逛逛,但听着阁楼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贾儒心一动,向着后山走去。
后山是一座小瀑布,瀑布下是一个水潭,水潭向下是一阶阶的阶梯,水流缓缓的向下流去,这风景无限美好。
贾儒走到瀑布下才发现在水潭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人影。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女人。
这女人身穿着一身与众不同的白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齐腰而平。
这是一个仿佛从画走出来的女人。
白苗族内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存在?
倒不是贾儒认为白苗族内没有漂亮的女人,而是不可能出现具有这么有仙气的女人。
这女人似乎感受到了贾儒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贾儒,柳叶般的细眉微微皱起。
“你是什么人?”
这女人长的算得是倾国倾城,主要是这女人身带着一种仙气,一种贾儒在其他女人身没有看到过的仙气。
不过,贾儒也到不至于犯花痴。
“我是刚刚到来苗寨的客人,请问你是?”
贾儒语气很客气,心倒是对于这女人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白苗族内从来不欢迎外来的客人,今天暂住一晚,明天你们赶紧离去吧!”
女人说着话,转身向着山寨内走去。
“白苗族的祭司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贾儒直接叫出这女人的身份。
被叫出身份,这女人转过头看着贾儒,“你身带着某种厄运,你会给我们白苗族带来某种难以估量的损失,我不欢迎你!”
预言?听着女人说的话,贾儒心有些怪异。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看到了我为白苗族带来了灾难,有没有看到为什么?又或者最后的结局?”
论辩证这种事情,贾儒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这女人果然皱起眉头,似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快她转身离去。
“相不可知的未来,我更喜欢现在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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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东海,也是陈东海。
此刻这白苗族长听到贾儒这么一说立刻反应过来,而后是满脸怒意。
“那个畜生根本不能算是我们白苗族的人,算有什么事情也找不到我们白苗族的头!”
白苗族长暴怒之余,还不忘将陈东海和他们白苗族的关系撇清。
贾儒对于这点倒没什么意外。
“我并没有说他和白苗族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和他对峙的时候,他身边正有两个黑苗族的护卫。我想这点族长你一定很好吧?”
“黑苗族?那个杂种竟然敢和黑苗族勾结,真是该死!”
白苗族长脸色更加难看。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我去处理一下事情!”
白苗族长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离开,和贾儒几人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贾儒和尤刑对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这白苗族长的反应未免太大了一些。
白凤儿看到白苗族长走了之后,在后面偷偷溜了出来。
“嘿嘿,走吧,我给你们安排住址!”
白凤儿冲着贾儒道。
“你家和白东海有什么关系么?”
几人走着,贾儒忽然向白凤儿问道。
白凤儿脚步突然停住,而后转过头看着贾儒,一双大眼睛看着贾儒。
“谁告诉你的?”
果然有问题,看这小丫头的反应,贾儒知道自己猜对了。
要是一般的族人,刚才白苗族长绝对不至于那么大的反应。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那个白东海的母亲其实是我爷爷的表姐。所以这个白东海实际是我爷爷的表姐,算起来,这白东海还是我爷爷的外甥,也是我的一个表叔!”
白凤儿小声偷偷和贾儒三人道。
贾儒和尤刑对视一眼,这关系算起来不近也不远。只是算是这样的关系,也不值得白苗族长生这么大的气吧?
“你爷爷难道还和这个白东海有什么联系?”
贾儒接着问道。
白凤儿脸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过前面都说了,后面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了。白凤儿心说服自己才开口道:“好像是这些年白东海老是要求归族,还给族内送来大量外界的东西。只是我爷爷太固执了,一直没有答应。只不过这个陈东海每隔几年都会来。”
贾儒心渐渐勾勒出一个关系谱。
这陈东海和白苗族长是亲戚关系,一直想要认祖归宗。但是白苗族长一直没有同意,而后这陈东海又和黑苗族勾搭。
难道这幕后之人是黑苗族的祭司或者族长?
贾儒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或许还要仔细观察一下再做决定。